“说真的……你真的应该谢我，否则你现在应该被灰的雾气掐死了。”路西法不置可否地说。

那温的，被包围的觉阻止着席勒反抗。他想，如果他能说话，一定会狠狠地骂他们；如果他能动，一定会用力推开这两个人。

他伸手，摸上席勒的眉骨，手指顺着席勒的眉骨一路下，“咔哒”一声，面罩被取了下来。

但随即，席勒的目光投向布鲁斯，他刚要开，布鲁斯飞快偏过

“这就是你说的亲密关系？我没想到教授的朋友竟然如此荒唐。”

他上的囚衣被划开，他们的手指抚摸着席勒绷的躯，当指腹的温度与微凉的肤向贴时，总会激起席勒一阵不自觉的颤抖。

他知自己得很过分，但他不会停下。

于是布鲁斯的吻顺着鼻梁一路下，隔着面亲吻教授的双，他听见更为明显的咔哒声——席勒大概已经愤怒到极致了。

席勒的嘴颤抖了一下，然后用力咬上布鲁斯的手掌。

他告诉自己，因为有控制，因为有面罩，所以他不能反抗。

路西法立刻放开席勒，布鲁斯一手拎着椅挡住席勒的第一次攻，另一手掏一个遥控，摁了一下。

席勒的手臂贴在两侧，成年男人温的温包裹着他，纳米控制的作用让他连一手指都动不了，面罩的限制令他无法发完整的音节，但他知，他可以反抗——只要他不愿意接受这些，他随时可以反抗。

布鲁斯扔下椅，走到席勒边，掰开他僵的手指，把伞刀放到一边，然后看向路西法：“你就准备在这里看着？”

布鲁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拉下蝙蝠侠的面，率先揽住席勒的腰，他亲吻着教授的眉心和——因为纳米控制的存在，席勒几乎完全不能动，可以说是任他施为。

房间里再次陷一片死寂。

“如果您实在不愿意，我不会那么。”

席勒的绷得很，连手指都绷着。他闭上睛，任由布鲁斯和路西法将吻落在他的每一个地方。

他咬得非常用力，血瞬间就顺着席勒的嘴角滴下来，惊愕和狂喜击中了布鲁斯，他睁大睛，任由席勒磨牙般地上下磨蹭了几下，才松开嘴，随后“呸”的一声吐嘴里的血。

席勒的立刻僵住了。

面罩里的咔哒声更加频繁了。

但是，他没有反抗。

“他骂你用的词汇量更多。”布鲁斯立刻说。

过了差不多四五分钟，布鲁斯的声音才响起：“可这里没有床。”

“好东西。”路西法了声哨，并向布鲁斯示意：“祝你平安。”

“你的血里淌的全是愚蠢。”席勒拿手背抹了抹嘴，挑剔的光投向路西法，随后，他伸手，狠狠在路西法的翅膀上薅了一把，然后散了手里的一把羽：“好久不见，但你的翅膀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平无奇，我不知这和哥谭大学的园丁所豢养的那几只家鹅有什么区别。”

于是路西法侧过，亲吻了一下席勒颈侧的那伤痕。

路西法从后凑近了席勒，他把自己的膝盖抵在席勒双之间磨蹭。

我只是觉得比起你们这样拿着成的刀互，索上床一场会来得方便得多。”

布鲁斯可以理解席勒：没有任何一个教授能够忍受被自己的学生这样侵犯。

堕天使的双手绕过席勒，环抱住席勒的，他靠近席勒的耳边，轻声说：“我可没有限制你的能力。”

“教授。”布鲁斯叹了气，他停下动作，“我刚刚把控制关了。”

席勒闭上睛，那咔哒声停止了。

这的确是一很难得的验，因为一直以来，席勒都是势的那一方，这样把他完全掌控在手里的觉，不得不说，极为妙。

席勒的面罩里传来沉闷的咔哒声——纳米控制只控制了脊神经，他的面肌还是可以活动的。

“他是我的教皇。”路西法耸了耸肩，“所以你凭什么觉得，我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