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的声音，绷了的神经，离火无忌愣了一会儿。他摇了摇，霁寒霄听到的不止这些，他一时间了气，反而不那么难受了：“宁无忧，你要什么，我都抢回来，星宗的人要是欺负你，我迟早让他们用命偿还！”

霁寒霄很快来了，来的时候，离火无忌站在树下，发束了起来，和从前不同了。离火无忌转过，秋寒波的眸，单薄的风过都能晃几下，但神很安定，睛里的神采骗不了人。

离火无忌愣了愣：“什么事？”

“冷月师兄。”离火无忌无言的看着他。

“大师兄，”离火无忌安静的说：“你心的好厉害。”

“臭小，”西江横棹被他一波甜言语打蒙了，回过神来，离火无忌已经坐直起来，扶着他的，看了一会儿，看得他心里发：“你想……松开！”

离火无忌抬不起来，心里却很冷静，这一段，他无论如何都要舍弃净，大师兄知了，他就真的无地自容了——匕首就在手边，离火无忌匕首，握了：“你说得对，我欠你太多，这样还不还得起？”他忽然就抬起手，霁寒霄冷冷看着他，手起刀落，脸上乍然血光飞溅，溅落在他霁寒霄上。

离火无忌没法回答了，只好用行动表示，他才不松开，他的腻腻的来去，发麻，大师兄摁着他的，又不真忍心摁下去，于是离火无忌认认真真的试了一回，下午就这样慢慢消磨，消磨到了神舞的夜里。

离火无忌捂住了他的，默默放下了手。他退后一步，跪了下去：“霁师兄，从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成亲了，心甘情愿，没人我。”他抬起来，霁寒霄咬牙切齿：“宁无忧，你没完了是吧！你要老什么，他妈玩这一，玩够了，想不玩了，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霁师兄，我……我对不起你，”离火无忌低声说：“可我没别的了。我还给你这些，你别

他疯了，睛血红，抓又要抬起来的手，这一刀可见骨，翻卷，霁寒霄要呕血了：“宁无忧！”

“临书玉笔死了。”霁寒霄一丝不屑的笑：“你不是要对付七雅，临书玉笔第一个，行诗乐苦赶上了救他，现在下落不明，也差不多，还有剩一气吧。”

第二天一大早，离火无忌送西江横棹门，看着大师兄走远了。他回找了个篮，离开了河边，走了很远。靠近剑宗地界了，照霁寒霄说的，他把藏在树里的油纸拿了来，放了信号弹。

离火无忌也抖了一下，他渴了，他放了衣服，扑过去，西江横棹被他的浪镇住了。天没下雨，他们照样到了床上去，离火无忌骑在他上，低下，长发披拂下来，像一个傻兮兮的妖。

西江横棹用力把他拉下来，离火无忌撑着胳膊，跪在他上亲他胳膊上的伤，亲他起伏的肌，胡啃了一会儿，脸贴在他，不肯起来。

“哈，你说什么疯话。不过是被人咬了，”霁寒霄冷的说：“你等着，等我杀了那两个天元，结醍也会消失的——我有离合无愁，我来染醍，你一样会喜……”

“我成亲了。”离火无忌轻轻说：“霁师兄，我不想骗你，我成亲了。”

霁寒霄抓住了他的肩膀，猛地在怀里：“之前他追着你，差杀了你是不是！我知，你跑什么星宗，你以为我什么时候都能护着你，你死了怎么办！我还听说星宗的人抓了你，他们有没有对你什么？”

霁寒霄心里打着鼓，声气的说：“你最好有大事，平白叫我来，是刀宗事了？我正有话要跟你说，你最好端着，别吓一。”

离火无忌慢慢回过神了，下意识：“这不可能，之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