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没怎么探索过自己的身体，虽然有偶尔自慰的习惯，但也没弄进去过，只是在外面揉捏阴蒂，就足以达到高潮。

不过他看过很多小说和图片，很清楚自己这副生殖器官的构造。

没有润滑剂，口水和分泌出的淫汁倒也勉强够用。朱利安扶着布鲁斯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缓慢地挪动着下身，试探性地往下坐，寻找合适的位置。

试了半天没找准地方，倒是裸露在外的肉蒂被顶得酸痒难耐。朱利安忍着一阵阵的不适，跨坐在布鲁斯的肉棒上前后轻晃，终于在一次不经意地调整角度时，让布鲁斯的阴茎头顶进了一个湿软的入口，微微陷了进去。

狭窄的肉缝一下就被撑开了，吃力地包裹着不比鸡蛋小多少的龟头，整个阴唇被撑大到了极致。朱利安发出一声颤抖的低叫，下意识地就想躲开，但最终还是咬唇忍住了，努力地适应着下身令人发颤的饱胀感，看向身下的布鲁斯。

蝙蝠侠仍然没有恢复意识，沉沉地昏迷着，唇色苍白，并未因此刻的情欲而有任何血色。

朱利安心里顿时有些不高兴，他低头看了一眼布鲁斯的性器，紫红的肉棍青筋跳动，狰狞虬结，大半都还露在空气里。他试探性地往下坐了一点，最粗壮的冠状沟部位还没能吃进去，就感觉身体里似乎有一瓣肉膜被抵住了，连带着周围的肉壁一起，传来被拉扯顶弄的闷痛。

他舔了舔唇，尽力维持着这个姿势，轻声呼唤：“Bat？”

蝙蝠侠没有回应。

朱利安气息不稳地轻轻呼气，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卸下用于加固精神屏障的防备，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

在这个不受控制外放的精神力场中，独属于蝙蝠侠的精神力填充在每一个角落。朱利安根本不需要刻意寻找，因为这里处处都是他。

错乱的、驳杂的、庞大而具有压迫感的精神力如暴雨一般将他淹没，哨兵长久以来得不到精神疏导所导致的精神创伤足以让任何向导失控。

但朱利安与普通的向导不同，他没有精神动物——准确来说，他的精神动物就是他本人，而他本人的意志坚定到足以抵抗这种冲击。

“Bruce......”朱利安忍着晕眩，情不自禁地唤了一句对方的名字，将自己的精神力毫无保留地融入这片深沉的黑暗，引导对方跟上自己，专注于每一次呼吸和心跳。

借由这阵精神结合带来的晕眩，朱利安一咬牙，松开支撑着双腿的力道，一口气坐了下去。

湿黏狭窄的肉缝将大半个性器含入，平坦白腻的小腹肉眼顿时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弧度。火热粗硬的肉具像是一柄利刃，冠状沟后的柱身青筋跳动，连同硕大的龟头一起，顶烂了那瓣薄薄的肉膜，蛮横地将朱利安肉道里紧紧黏缠得湿嫩女肉破开，直直抵上了深处紧紧闭合的隐秘入口。

与哨兵精神缠结后，哨兵天生远超出常人的五感也或多或少地反映到了向导身上。朱利安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居然能够如此敏感，只让人插进去一回，便睁大了一双蒙着水汽的泪眼，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啊”地低叫了一声，双腿在地上胡乱地蹬了蹬，想要撑起身体，但始终找不到着力点。于是他伸手在布鲁斯身上乱抓，被雨淋过的铠甲光滑冰冷，抓不住，最后他只找到了蝙蝠侠摊开铺在地面上的披风，紧紧地拽着，呼吸紊乱，鼻翼通红。

与他精神的和肉体同时结合的布鲁斯，此刻也有些凌乱地呼着气。但好在布鲁斯的精神似乎已经稳定了一些，不再始终散发着混乱失控的波动，而是随着向导的节奏一起，沉溺于冰冷雨夜里的情事中。

朱利安疼得要命，下体传来撕裂似的疼痛，唯独疼痛中一点点欢愉的酥麻，被朱利安当作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他倒吸着凉气，就连吸气的声音中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泣音，努力地轻微摇晃下身，想要让自己尽快适应。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钉穿在长矛上的鱼，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让他的肉体再一次被撕裂，好在这柄钉穿他的长矛火热滚烫，仿佛有生命似的搏动着，熨帖着被撑到极限的软肉。

朱利安一边小幅度地起伏着，一边再难以压抑从心底深处泛上来的情感。他俯身下去亲吻蝙蝠侠的双唇，忽略了这个动作导致的进一步深入，将那两瓣薄薄的嘴唇含在齿间轻轻撕咬。

他的子宫天生就比较低，这下几乎要被人将宫颈都给顶穿了，肥厚柔嫩的子宫口布满了神经末梢，过电似的快感很快就盖过了被粗暴开苞的疼痛。朱利安忍了又忍，终于忍耐不住，发出几声压抑的哽咽。

肉道抽搐，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得几近透明，却仍然紧紧地绞在肉棒茎身上不断蠕动，似乎想要将这个不速之客挤出去。沉睡中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张开被亲啃得泛红的薄唇，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沉吟。

朱利安整张脸立刻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