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好的机会。

洗完澡来，看到了两个未接来电，却是凌太太打来的。许朗给她打回去，问她有什么事。凌太太不肯说，要求与他面谈。

许朗窒闷极了，同时又有一怒气向上翻涌，忍不住问：“伯母为秀意的母亲，难不想让她得到幸福吗？”

“许先生还没看到今天秀意登在报纸上那份声明吗？”凌太太一边说一边拿给他一份报纸。

许朗回去时，秀意已经到家了，洗完了澡，发用风机得半，正拿着桃木梳坐在梳妆台边慢慢地梳。

许朗看着她，对她过往的经历已猜到了几分，明白一时三刻无法说服她，只能无奈地放弃了这个念。

凌太太会过意来，说：“谁说我不为秀意着想，不想她得到幸福？我就是想让她幸福才这样！因为只有断了她这不切实际的念想，她才会听我的话，找一个她能得上的男人，本本分分过她的下半辈！”

看着这份文件，许朗既吃惊又迷惑，问：“伯母这是什么意思？”

许朗又去了上次跟她见面的咖啡馆，去时，凌太太早已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许朗一落座，她便迫不及待地把文件递过来。

许朗迅速浏览了一遍。

许朗问：“这是什么？”

凌太太又在一旁说：“我明白秀意不想让人家知她过那样的事，所以发这份声明，但声明是真是假，我这个妈的最清楚。我不想让许先生受骗，也不想让许先生觉得我是个满嘴谎话的人，只能拿这份单据给你看。”

“伯母如果真疼秀意，难不应该站在她的立场上帮她隐瞒这件事吗？”许朗忍着怒气问。

一直忙到下午快四钟，工作总算告一段落。许朗长舒一气，直接驱车去了公寓，想先好好洗漱一下，在家等秀意回来。他之前看过秀意这周的通告表，并没有夜戏。

凌太太没有直接回答他，只说：“许先生现在说是这么说，但以后会怎样，连你自己都未必知。我也是从年轻时走过来的，我知一个人要变起来，旁人连想都想不到。”说话间，她脸上了惨痛的神，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二十多年前的他多么意气风发，对她又是多么贴微，谁能想到之后他竟会判若两人？她已在男人上吃尽了苦，不希望女儿重蹈覆辙。她不能拿女儿的终生幸福去冒险。

许朗只好打开，一看竟是一份□□修复手术的单据，病人姓名一栏赫然写着“凌秀意”，时间是半年前，那时他跟秀意才刚开始往。

许朗推门去时，她上惊喜地叫了一声“许朗”，丢下梳朝他跑过来，像个孩一样。她看不见，却能准确觉到许朗所在的位置，一下投他怀中。许朗下意识地伸手臂想揽住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手臂在她侧僵住了。

凌太太不回答，等他自己看。

许朗既惊且怒：“难伯母从来都不相信我会跟秀意结婚，会一辈对她好吗？！”

这一夜，许朗一直在公司忙碌，天快亮时才伏在桌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睡梦中全是秀意的影，他拼命追问她，她拼命逃避，一个问题也不回答。他又急又气，很快醒了，想打电话给秀意，又觉得他们之间的问题本不是电话里能说清楚的，于是打消了这个念，打算等今天的工作结束后再去找秀意。

“许先生怎么这样问？”凌太太一时未能领会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