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这样，会很久不能被丞相疼了。”“本初别担心。”曹瞒安抚着他，“你这里太小了，孩会不来的，还不是要孤——好好帮帮你给你疏通一下？”说着他又对着腔一阵撞。“嗯，阿瞒对我最好了。好喜阿瞒。”袁绍早就分不清自己在跟谁讲话，好像下自己的人就是他的洛发小，仅此而已。他又哭又叫没心没肺地索取，被曹瞒一路从前厅到床上，上了床双大开直哭闹着要他快继续。丞相第一次觉得发小如此陌生，抬手给了一掌让他冷静。

曹瞒摸向合滴的，每去一次袁绍的就颤抖一下，金发垂散在桌面上，汗打的鬓边沾上了几缕，蓄上云雾的双眸更是看不清真假。丞相有时候希望袁本初是演来的沉迷，有时候又希望他是真的堕落至此。“本初这么会是个好母亲吗？这样诞生的孩不会将来跟本初一样天天在床上挨吧？”说着他反复挲袁绍下腹被起的形状。“才不会呢，啊——丞相想要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被狠狠了一下的腔顿时酸胀异常，袁绍仰气，余光瞄向自己肚，好像那真的会有什么生命一样。

曹瞒知温顺的人偶早就千疮百孔，在袁本初彻底坏掉之前丞相还有很多很多心愿未了。

享受这快的同时曹瞒看着发小绝的脸，金眸上翻不知看向何，被阻断的呼撕裂在腔里发可怜的气音。袁绍甚至都不知求饶。终于没几下丞相被浇了一，温的腔自己满腔时才想起来松手。他看到袁绍的腔颤动起伏，空气呛他的肺腔比窒息还要命，他蜷起咳嗽着，咳了几下又开始泪，却发不一声音，只好将金发缕下来遮挡自己殷红的脖。曹从袁绍间读一句阿瞒，泪再也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阿瞒——阿瞒！之前这撑开了，可以直接来。。呜，不会痛了。以后也可以承受更多。”袁绍勾着丞相后背把他拉向自己，又抓着他的手在自己涨起的上，“这里也要，还没被疼呢。”病态地渴求疼，袁绍底像是渊般无法填满。丞相也不客气，发小尖被得几乎滴血，他又开始啃咬起对方后颈的小痣，每次只要碰这里袁绍都会情不自禁地颤抖夹自己，本就窄小的女会无意识地里面的。腔时袁绍再次叫了来，“到了，丞相。来了呢。”他看着曹瞒的神竟多了一份慈。“这里什么都没有，要填满，”他的指在下腹打转，喃喃“想怀上丞相的。”

下，怀中人又是抑制不住地叫，终于将那东西从里取时他才发现袁本初换了一个极其细长的。里空的，浸已久的立饥渴难耐，袁绍受不了这觉立扶着丞相的了去。“呼，还是阿瞒的这厉害。那些玩意儿都不够——啊啊，到了！”还没等他适应就被发小抓着脚踝在桌上猛起来。

袁本初角挂了彩却依旧恬不知羞痴笑，仿佛那不是疼痛是快。曹瞒狠狠掰开细的女去，双手不自觉得掐上细长的脖颈。他当然知袁绍肺伤寒多年，抑制呼会使他痛苦加剧，可下人哪里是自己发小，分明就是侵占绝的，丞相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毫无反应。“要。。坏，坏了——阿瞒——”袁绍涨红脸吐不半个完整的句，最后颤抖着只能发嘶嘶声，窒息时的制让他下剧烈痉挛起来，跟急剧收缩，甚至不用就可以把丞相夹。

曾经袁本初像一光照在小混世王上。他记得儿时初遇的一见倾心，太学里极富磁的嗓音，朝堂上温文尔雅的公哥，西园军的威风凛凛，无论个片段都不是现在这样。他一路追逐袁绍努力与他并肩，最后却走向鱼死网破永不超生。他亲手掐灭这束光把袁绍溺闭在漂亮的里，哪怕只是空壳他也毫不介意。次日清晨丞相亲自给他上药，用抚驯兽的手段发小伤痕累累的颈反复，再把苦涩的汤药一勺勺他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