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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遇-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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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至中天,张仲景方擦净水汽进门,沐浴前桌上唯笔墨纸砚和医术典籍与一灯,此刻却有一圆扁物什置于灯座侧方,张仲景偏身关门,捎来的一袖夜风摇动灯芯,那圆物反光变得晃眼。

张仲景只在原地思索小刻,转眼冷笑,踱至案前,勾手用指甲剜起那片东西捞在手里,赤黄澄明的小物,被张仲景掂在掌心。张仲景瞥一眼即收起来,他想,是片琥珀。

琥珀,约莫有两寸长,成色上佳,包藏在手里的时候,掌温融化了两寸寒意,张仲景将它捂热了。

“倒是大胆……”张仲景收下琥珀,施腕节倾注春,又拈半满的杯推至对面,眼神则四飘不落,唇角似勾非勾,“挂梁是你的新嗜好吗,梁上也有茶喝?”

张仲景生来爱净,他家的房梁也是没有灰末的房梁,来人翻身下梁自然不见尘土飞扬,张仲景却拉起袖角,凭空扇了扇,脸色不善:“脏死了!”

灯是一豆,来人的身形隐在暗幕里,听得张仲景恶言,那人说话便一字一停,显然是有了火气:“嫌谁呢?”

张仲景暗道一声傻子,倘若真心嫌你,怎会使寝衣袖子驱尘?那人渐走近,人长得俊哪怕是作了怒容也是俊的,张仲景看清了他的脸,心里的腹诽便少了大半,一肚子坏话通通化作一句:“喝。”

那人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拉开张仲景对面凳子直接坐下,端高茶碗仰起脖子,发声如饮马似的,咕嘟咕嘟灌干了那杯茶。

“没品的东西,”张仲景低声骂道,那人没听见,张仲景则抬高嗓音道,“元化!这是上好的忍冬!”

喝茶分观、闻、品三步,纵只是金银花泡就的药茶,华佗一气喝见了底,张仲景还是认为他不合礼数。

描金茶具像个沙包似的被华佗转着圈扔,华佗不以为然,且有意激怒张仲景,笑道:“哦,上好的药汤。”

对方所图,张仲景洞若观火,暂咬牙压下怒气不理,华佗要惹他,他偏要心平气和给他看,张仲景道:“我知你近来不顺,才备下忍冬。”

尽管如此张仲景还是掉进华佗挖的坑里,只见华佗眼北微抬,托腮乐道:“你是与我心有灵犀知道我今晚要来,还是夜夜烹煮忍冬等我?”

张仲景半愕半恼,细眉倒竖,气得鼻梁起皱,肚里不住告诫自己,对方专程来讨嫌,自己若直接动气才是真遂了他心愿,不可不可,不可有气。正开解自己,张仲景突听“砰”一声钝响,茶碗把桌面楔出个小窝,杯底无事,桌上裂痕却直冲张仲景而来。

此番正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张仲景拍案而起,大怒:“华佗!”

华佗亦起身与其正面对峙,张仲景身量不及他的,他看张仲景时用了睥睨角度,加之面露冷笑,当真给张仲景一通好气。

“你……你!”张仲景气结,他才沐浴完,银针不在身上,奈何不了华佗,只好拂袖离开桌案,朝内室去。

然华佗本意非此,见张仲景背身远去,便惧容尽露,小跑去追,“仲景,”华佗自觉喉咙胸膛一阵发焦,慌里慌张解释起来,“仲景,我……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手下那几条狗咬我甚紧,你看!你看啊!我可伤着了!”

张仲景前进的脚踝悬浮半空,终是因此转圜情绪,亦回身以对,恰两人追赶至床侧,张仲景拖出床底药箱,对华佗招招手,示意他坐过来。

华佗跟着他手势坐下,高低位置刚好能靠在张仲景身前,张仲景拧了一把华佗的肩膀,正按到平时劳累的那块肉,疼得华佗抽气,张仲景虽觉得痛快,还是有些难弭的恻隐之心,这便贴着那块肌肉揉了揉。

岂料华佗得寸进尺:“仲景,再摸几下。”

张仲景也的确这么骂了:“得寸进尺!”

一手摸华佗被掐痛的肩膀,张仲景另一手伸进药箱翻取药酒,还没找到,华佗出手捏他手腕,不许他动了。

“伤不碍事,”华佗的脸贴着张仲景胸膛,有意使颧骨硌数张仲景的肋,“别处理了。”

外伤处置本就是华佗的拿手戏,受伤的好手既然这么说了,张仲景也不坚持,只道他自己包扎过,张仲景道“好”,便合上药箱,对华佗说:“给我看看。”

华佗一愣:“看什么?”

张仲景挨着华佗坐下,华佗的手接着就搂住他的腰往腿上抱,张仲景仔细观察华佗不觉他行动有碍,答:“看伤到哪里。”

华佗眉头压低,叹一声,遂认命似的摊开手,只见布茧的手心里有一道即将愈合的血痂。

张仲景面目发寒,想,他最好能编一套可信的说辞。

华佗脸色紧绷,想,怕是不好骗他,明日他示问下属就知道我扯谎。

被瞪了半天,华佗有些躁,干脆实话实说、破罐子破摔:“你看什么看,你以为那块琥珀片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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