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柠却在片刻后举手：“能在晚上也给我安排一儿事情吗？我之前不是这个专业的……我怕学不好。”

覃缓心中郁闷, 扣着指甲：“是啊。”

前一句是真喜悦，后一句也是真恶心人。

“可以是可以, 先照这个节奏适应一周, 如果还有富余时间, 就多给你传一些专业视频看看。”周可然笑，“学习嘛。”

这可真是令人心动的建议。

覃缓哼了哼，又给他分享一些工作上的事，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江须昂问：“你和薛柠共事？”

江须昂说：“从前你又不喜我。”

覃缓正准备离开, 周可然又忽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覃缓走向她旁边，面淡而冷，优雅地摘下指钻戒，打开龙。

莫名的, 覃缓听了这句话, 烦躁的心绪便静了下来：“你这个人怪奇特的, 从前在队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用这么迅速的语调夸奖我呢？”

她似笑非笑，目光似乎和中时期一般清澈，但覃缓刻地明白，这份清澈下方的别有心思。

午间时分江须昂才回了她的消息, 覃缓立奔去卫生间，坐在桶上将得哗啦哗啦直响。

豪言壮语放在这儿，虽然是卫生间，也是带有回声的卫生间。

江须昂轻笑声，终于说了句好话：“那就加油了，小公主。”

谢江须昂三个月的毒教导，此刻再听这些话从周可然嘴里说来——反而有几分可笑。

覃缓低翻了翻, 没有异议便没有说话。

她和薛柠同时停下了脚步，周可然看着两人的背影，很愉悦地开了：“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面试第一名。”

两相对比，下立见。

这个男人总是有本事让旖旎的气氛烟消云散，覃缓咬牙切齿：“不就是个周可然吗？是她对不起我又不是我对不起她，要走也是她走，我凭什么走？我要明确告诉她，无论是能力上还是思想上，我都比她光明正大一百倍！”

“……？”

周可然从镜中看向她：“想要在能力和思想上过我，单单靠一枚戒指和向男友抱怨可不到。”

覃缓大步离开, 一句话也不想说。

啊，又是这些冠冕堂皇的说教。

周可然说：“大小，这可是残酷的社会和严肃的工作单位。不是为所为的中班级，没有不敢招惹你的老师，不是随便看看书就能掌握知识，更不是让你来挥霍日，谈情说的地方。”

覃缓将日程合上，发现两人直勾勾地看着她, 内心毫无波澜：“日程我记下了，你还有什么事需要吩咐吗？”

如果是从前的覃缓，一定面红耳赤心虚发慌，很没有面却又无法反驳。

覃缓：“……”

好巧不巧，周可然的戒指也放置在台面上：一颗很普通的铂金戒。

江须昂沉默片刻，随后低声开：“如果你不喜现在的工作环境，我随时可以让人事帮帮忙。”

覃缓抬腕看了看时间：“我们的工作时间是上午8半至中午12，下午1半至5半。此刻午间105分，属于我的私人时间，是用来工作还是谈情说，我有资格自己分。”

行吧，省得她再对着周可然说一遍。

“这没什么, 她本不是你的对手。”江须昂淡声。

覃缓虽不是一个炫富的人，但不得不说，此刻莫名觉得很。

“你这个人怪小气的，我不喜你就这么吝啬夸奖吗？”覃缓笑了起来，不过很快收敛了笑意，“对于薛柠这个人，我是从来没放在心上的，她说过最狠的话也不过是‘你喜的是远在天边的大小，我们都没有机会’，又傻又自以为是，连‘大小’是谁都没清楚。”

所以刚才和江须昂说的内容全都被她听去了？

“应该的。”薛柠抿，抬眸看了覃缓一。

覃缓一顿，不开心地咂嘴：“周可然，我之前告诉过你……那个中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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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她当初为了瞒着覃建国费了多大的力气。

覃缓清楚她的潜台词, 无非是不太相信她以第一名的成绩了职，更不相信她毫无后台了这家公司。

“不是，”江须昂默了默，说，“你一般视情况而退。”

“没有了。”周可然说。

顺上了个厕所，覃缓推开隔间的门时，被门站着的人吓一。

覃缓心底一，愉悦又骄傲地偷勾角，摇：“我是那知难而退的人吗？”

“怎么了？”江须昂足够了解她，“又到哪位讨厌的人了？”

程。

江须昂居然会为她动用关系了？

周可然站在盥洗池面前，背对着她，长发柔顺地落在剪，低慢吞吞地洗手，仿佛因为她在打电话，而恭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