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仔细调查过江忆梅的各喜好，知她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癖好。知她喜倪霁这样大而容貌俊的哨兵。

“小……小霁。”曹俊民燥的嘴抖了抖，有些糊地问，“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曹俊民的脑海轰一下炸开。

他的脑?里闪过倪霁回来之后，这些日?发生的事。

“老师想问什么？”倪霁的语气很平静，“我是跟着老师您?的会?场，最后也?和老师一起来的。中间离开的一段时间，报告上?都写过了。”

他刻意地在?江忆梅面前举荐过倪霁。

伯爵府！

那里，双分?立，脊背直，眉目有神，浑不见丝毫疲惫的模样。

当时，那位不可一世的军务大臣是怎么说的？

他了解这个男人，本该知这是个多么危险的家伙。

倪霁这句话?说得很淡，却当敲醒了他。

曹俊民知倪霁昨天晚上?了些什么，桌面上?厚厚的一叠报告页里包了倪霁的名字。有证人证词和调查官的签字，清楚地记录了倪霁昨夜并非孤一人。

年轻就是好啊。曹俊民想，熬了一个通宵，又?忙了这么久。连一丝倦容都没有，还是那样英俊，笔，力充沛。

他知自己?不能再问下去了。哪怕倪霁真了些什么。他也?只能装着不知，并且希望这事永远不被?他人发现。

曹俊民莫名就想再问一遍。

曹俊民诧异地抬起，忍不住开始打量站在?自己?不远的那个学生。

倪霁的军职是他一手从北境调回来的，是他亲自带?伯爵府，也?是他亲手引荐给江忆梅。

曹俊民的心脏砰砰了起来。

他是一个哨兵，一柄锋利的刀，一把凶狠的利，随时可以投战场的状态，绝不可能是宴会?上?任人采撷的朵。

倪霁看着他，那神和他这些日?一样，既不特别卑微，又?显得有几分?温顺，

难怪大臣一就看上?了。

这些日?，怎么就会?被?他低下的颅给蒙蔽了呢。

“是个好孩?，该当嘉奖他。你时常带他一起来我这里玩。”

接连的死人，接连的事，每一件看起来都和倪霁无关，但总有一些蜘丝迹让他这位倪霁的直属上?级，觉得有些不对。

在?那么多拿不证据的哨兵名单中，倪霁显然是清白的。

倪霁可以说是曹俊民看着长?大的学生，他其实?比谁都了解自己?这个学生。

就是他。

当年几次三番地给自己?添麻烦，无论?如何也?折服不了，一度把自己?气得半死。

所以昨天晚上?，他才带着倪霁参加江家的晚宴。去的时候，他当然有过轻微的暗示，倪霁并没有表示明显的抗拒，甚至很合地打扮了一番。

这个念过的时候，他直觉捕捉到?了某东西。

倪霁换掉了宴会?上?的那衣服，穿回一黑的哨兵服，肩膀别着治安厅银的肩章，神冷冽，腰背直。

他真的会?是一个温顺，驯良，能够下膝盖的男人吗？

但怀疑的火苗一旦生，就很难再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