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都勉你自己了，我们没关係的。」周柏睿笑了笑，「到底要多笨多蠢，才会就算被拒绝还是温柔得不像话啊？我都想嫁你了。」

「你的脚怎么了？」妈妈赶衝到橱柜前拿了急救箱，到浅綾边蹲下来。

「嗯。」

就像那个时候，因为她怎么样都死憋着不说自己在女排受委屈的事情，得凌初生起她的气，好久不愿意跟她说话。即使如此，还是不知用什么方法，把她被藏起来两件的制服裙找来。甚至带她去见明丽学，让她接任球经，到了很多很好的朋友。

「妈妈……」浅綾抬，用红通通的双望着妈妈，「凌初会不会因为我太麻烦，对很多事情都不怎么关心，终于受不了就不要喜我了？」

「不用勉，我知你们不是那类型。」

「读书会我跟珊珊也能陪你去喔。」

「我自己来就好。」浅綾从妈妈手中接过碘酒和棉，「我自己惹来的，只能自己解决。」都是因为她的后知后觉还有犹豫不前，伤害了喜她和她喜的人。

但是……妈妈说的喜，跟她说的喜一样吗？在她因为害怕而推开他，跟他拉开距离之后，凌初还会用跟她一样的喜继续喜她吗？

「欸？」浅綾一愣，坐在玄关，低看着自己的膝盖，而后迅速拉下受伤那隻脚的黑长袜，刺痛让她闷哼一声，原本开始结痂的伤又开始起血来。

只要把话说开就好了吧？

「你还是闭嘴吧。」拨开周柏睿的手，顾宇泽的嘴角依旧微微上扬。

引到一大票迷妹的。」

顾宇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谢谢你。」

凌初对她那么好……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惹他难过不开心……浅綾的鼻红了起来，不知是理伤太过疼痛，或是堆积太久的情绪导致。

「浅綾——」

「他说想一个人静一静。」

浅綾躲避跟妈妈的神会，低声：「我去他家找他……」

顾宇泽稍微弯起嘴角，「你可能要号码牌吧？」

「一定可以到很很的女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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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小初还好吗？」妈妈叹了一气，「他说今天不过来吃饭，表情看起来很沮丧。」她望着浅綾，「你是昨天不吃饭，今天又装病，甚至没跟他一起回家……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一愣，半晌慢慢笑容，「什么嘛。」她摸摸浅綾的，站起，「凌初的话不会的，你也不会因为跟凌初闹矛盾就不喜他了吧？凌初也是一样的。」

「所以不要难过。」周柏睿走在他边，揽住他的肩，：「至少你还有我们这群朋友。」

「嗄？」周柏睿愣在原地，而后迅速追上超前的顾宇泽，再度勾住他的肩，「你说什么傻话？我看你是被拒绝之后整组坏掉了吧？我永远是第一，是第一！泽泽——」

※※※

不过，只要把话说开就好了吧？

因为是在下课时间短暂现在学校，大家似乎也帮忙瞒着，老师并没有打电话联络妈妈，她看来没有异状……浅綾把鞋放鞋柜，看向愁眉不展的妈妈。「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