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觉得太过痛苦，离开便是，我不拦你。”

程玉摸了一把他的，神不改，“於笙，我们说过的，你若选这条路，便要接受这般的我。”

两个少年看着年岁相近，也相仿，於笙长得更偏清俊，而问月则眉目秀雅。

或许——

他用尖勾勒她内每一角落，同时长指用力，压上她的，能够清晰地受到女人的颤动几下，一小涌了来。

他的理智在烈焰中燃烧，第一次不顾程玉的意愿，扳过她的重重吻了上去。

程玉看着他泛白的脸，反到兴致更，她一下，说着：“不是说要比比吗？这就给你机会。”

她微微抬，用脚尖扯落了一侧艳红的透纱床帐，金线绣成的蛟龙盘旋其上，一双利目刺向问月。

他把垂到程玉颈侧，用只有她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哀求，“我可以了，你让他走好不好，你摸摸，它很了。”

过了一会儿，一糯的声音才缓缓回答：“是，问月。”

她到底还是对他残存了几分怜惜，只错愕一瞬，并没有拒绝这个吻。

这般凶本该吓人，偏它颜鲜，看着憨憨脑的，程玉顺手了两把，那便像粘人的狗崽儿一般，追着程玉的手不放，蹭了她一手涎。

於笙冷看向他，问月懵懂地看看赤的程玉，一下就红了脸。

程玉觉得有些新鲜，就像看着自己豢养的温顺猫儿被耍得伸爪，可还没挥动去就开始顾虑自己的指甲是否太过尖锐。

他顺势并拢两指，轻缓地探，两侧瞬间裹了上来，有力地附着他的手指。

於笙不敢置信地瞪圆了一双猫儿，他的心像针扎一样刺痛。

她坐上床沿张开双，心的红饱满，看了便知这一夜已经得过了趣儿。

於笙的心痛的几乎停止动，她明明知、明明知自己离不开她，偏一开就是如此决绝的话。

於笙尚未见过问月，却对他恨得咬牙切齿，一听他的名字立刻转过来，程玉用指节敲敲桌面，挑眉一笑，不怀好意地向外说：“你来。”

程玉张叫脱，眉目秀雅的少年迟疑一瞬就乖巧的褪去衣，下长的件儿似乎预料到什么，缓缓充血起，在程玉的视线下抵上下腹。

於笙见问月那确是比他长，暗骂一句“贱东西”，又安自己，自己那上翘，正能到程玉舒的地方，是她用惯了的。

问月已经轻手轻脚地走了来。

太的都会裹挟着恨意。

其实他只是想让她哄一哄自己，让他到他在她心底有几分重量罢了......

问月双膝跪到地上，浅褐的杏觑了程玉一，缓慢张开，伸红艳的，可哪知他还没碰到，於笙就一把将程玉抱坐到自己上，用他的一条分开程玉的双。

在他这般纠结的功夫，程玉已经靠近问月，她对他前两茱萸不释手，几下便嘴里，同时她自己的正好蹭在问月的腰腹，少年受到那绵，下又胀起一圈，竟有程玉手腕细。

程玉嫌弃的抹在少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