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了解。”即便她不提醒，他也不会下任何愧对程玉的事情。

於筝听话起。

程玉问：“可是谢元清没救来？”

白杜摇摇，气，开始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先说她们计划一般给谢元清下了药，那药也确实起了作用，却没料到谢家人心狠手辣，大的刚咽气就要送小的一起上路。再说怪她没看住，於筝意气用事，将那些人杀了个净。

被於筝一刀穿心，怎么可能不死？

程玉眉心，红枭扶她到椅上坐下，她半闭着，“早与你说过，不要动不动就跪，起说话。”

她喃喃自语：“真是件稀罕事，他的心脏或许生错了位置。”

嫌弃於筝嘴笨，白杜主动接：“母女二人都已救，大的那个虚弱，需要调养几日，将她们安置在京郊的庄上了。”

见他忐忑，神仙娘一般的女，笑得前俯后仰。

程玉暂时放下心中思绪，直接去了书房。

“的不错。”

“好好好，那我下次不碰你便是。”

怔愣看向落空的手，於笙有些局促，毕竟是自己看作一般的人。

“公主对我们有大恩，你绝不可得意忘形。”她说。

“阿......”於笙想要求情，被於筝用神阻止。

程玉（指着半死不活的问月）：你完了

白杜没注意弟二人的谈，她忙着琢磨其他的事。

“那我可记下公主所言啦。”白杜笑。

已经几日没见过她，心里漫上丝丝缕缕难忍的意，恨不得立刻去到她的边。

於笙面乍红，却不否认。

她本就不笑，并不像白杜一般笑闹他，面透着认真。

她半蹲下，单手托着下颚，啧啧称奇，“这个小，他没死呀......”

白杜目不转睛地看他动作，底升起笑意，对程玉说：“公主真是令人羡慕。”

————————

於笙闻声转，连於筝都看了过去。

程玉的车刚停下，候在门的丫鬟便对红枭耳语几句，红枭听完，告知程玉於筝白杜已经回府，此时正在书房等她。

问月：有怕，怎么办

书房中，不止於筝白杜二人，於笙也在。

***

白杜自己也不敢相信，可天底下没有新鲜事，问月的脉搏虽弱，却绝对是存在的。

“既了公主的人，便该有些自觉。”

见程玉来，他难以自控地迎了上去，帮她脱下华丽却并不舒适的外衫，换上一件常服。

不知何时，於筝也靠近了他。

於笙：赶死

她坦白如实说来，并没有偏倚於筝与自己，全都由程玉自己决断。

程玉表示知晓，又：“事情办得不错，理当赏，何来怪罪一说？”

站在她侧的於筝上前一步，一撩下摆，单膝跪地，“属下办事不力，请公主责罚。”

见她并无恼意，於笙松一气。

说着，白杜抹去笑的泪，往问月边走去，走两步还要停下来笑酸的肚。

“小於笙长大了啊，这是在给公主守贞吗？”

程玉整理好衣衫，回：“后院净的男，任你挑选。若不嫌弃，侍寝过的也随意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