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仔细端量过，问：“你说我该印在哪里呢？”

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喜到四修禅的大皇程屿，不知他何时回到京中。

“皇兄，你怎会......”

程玉在原地怔住不动，她心里的母皇，柔韧又大，如今尚在壮年，怎么会无端倒......

她特意放慢了动作，让他亲瞧着烙铁变红变。

“圣人方才已经醒来，正等着公主呢。”

程玉低拿起。

“公主，女皇倒了！”

程玉猛然转，问月也望向红枭。

“长宁。”

“详情尚还不知，里来人接您。”

女皇脸还有些泛黄，靠坐在床上望着叁个孩，程玉行过礼，握起女皇的手。

闻言，冯嬷嬷不愿多说，程玉也不再问，总归醒来就是好事。

程玉静下呼，朝她挥手，“去备东西，我即刻就来。”

“或是我一用力，就整面贴了上去，到时候一大片血模糊的......”

“公主......”红枭低声促。

男一白衣，发用木簪束起，与这寡素的室倒是相得益彰。

程玉走内室，叁皇程珂也在其中，看到他就想到地牢里的问月，也不知他是否已经察觉。

红枭送一个锦盒，她把盒打开，举到前。

不等车夫放下脚凳，车上的女自行了下来，她跟着人穿过重重楼阁，人到门前行礼退下，冯嬷嬷门领程玉前往女皇寝殿。

问月不知她这话是何意，不过本能的脊背发凉。

她心中烦，手执的烙铁骤然贴上问月下腹，后者惨叫一声，昏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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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母皇她......”

女皇的寝殿如同她的后，冷寂空旷的缺少人气，比起一位为政清明的皇帝，更像是持斋把素古寺青灯的苦行僧人。

那是一块烙铁，一块光漆黑泛着冷光的烙铁。

却见红枭匆匆来。

程玉拍拍手。

“你为什么不愿成为我的东西呢？”

程玉面上再挂不住虚假的笑意，她看着问月就想到程珂，如果母皇有所不测，她的前路恐怕更加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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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叹气，玩笑：“哪怕你的心不属于我，也得属于我。”

她一瞥而过，又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问月屏住呼。

她举着赤红的铁块靠近，他才注意到，那烙铁上刻着突的海棠枝。

问月避开她的视线，不答。

是有嫉妒......”

程屿不是储备粮。

“你可千万别动，动的话，样就会毁了。”

“就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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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正街空无一人，中的车疾驰而过，没多久就到了朱墙之下。

问月张得快要吐了，他似乎已经闻到烧焦散发的腥臭。

红枭得令先走。

程屿温和地笑着，袍脚微动，给程玉让一块地方。

他的长相与女皇也有几分相似，气质恬淡如，观之心静，见程玉来，清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