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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也流下来,但强撑着平躺在床上,忍住不伤害小白。小白用那只红眼睛看,邪灵还没有出来,这似乎伤不到他,他还在笑。
笑?唯独他最没资格笑。小白不顾乄的承受能力,把她通过伤口放进了他体内。小白抱起乄,抹去他额头的冷汗。真,真好啊,妈妈的体温感染着他。几分钟她吞掉了邪灵,回到小白体内。小白包扎乄的手指止血。乄眼里满是泪水地看着小白,“妈,妈……”看着哭了的娃娃,小白平静地没有去哄。他得有多喜欢他啊,不稳定却相信他,装乖也不碰他一下。怎么不是好孩子呢,他只是想要被爱啊。他超爱,任务一点也不难了。
乄用仅剩的一点点力气,蹭着小白的胸部。“妈妈,我想喝奶。”他的声音有气无力,但小白听到这要求想把这死孩子摔死。[他那么可怜,你就可怜可怜他。]女鬼出声打算看小白的笑话,小白解开衣服和胸罩,总不能让人疼了,连点甜头都吃不到吧。训小孩和训狗一个道理。看到那对大胸,女鬼立马被恶心跑了。
乄双手捧起小白的一只乳房,小心翼翼地揍过去。舔了一口,将乳头含在嘴里,慢慢吃掉整个乳晕。他像很久没吃饭,饿得要将乳房吞进肚子里。小白状态放空,让自己感受不到,但脸上挂着慈母的笑容。一阵吃痛使小白回过神,乄把乳头咬破皮了。小白还是温和地笑着,理好衣服,抱着他睡觉。妈妈对他除了笑脸都没有别的表情,这点他也很喜欢,这样想着乄昏睡过去。
之后相处的两周,妈妈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果他长不大,能一直和妈妈在一起就好了。小白这几天出门买菜时,听到了小疯子的身世。他出生在学校的女厕所,亲妈那个时候不想要他,想把他冲下水道。他的哭声给他带来了生机,但这之后他也没获得母爱。他母亲迫于舆论一直带着他,养着他。中间带着他嫁了人,但是继父虐待他,趁妈妈不在的时候打他。长期的家暴扭曲了他的心灵,他试过向母亲求救,而母亲为了维持家庭现状选择忽视。
妈妈,他疼啊,他没有撒谎,为什么不爱他。有一天他再也受不了了,邪灵也盯上了他。[把他杀了吧,都是因为他你这么痛苦。把刀插入他的心脏就好。]邪灵的声音窜进了乄的耳朵,他在那天夜里,举刀杀了他。那是他第一次杀人,居然轻而易举。看着血和床上的妈妈,乄对她失望至极,选择了离家出走。
“宝贝,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去吗?”小白温柔地询问乄,这孩子,长不大的,注定会被扼杀在萌芽里。
去玩呀,他还没和妈妈一起玩过呢,有点小开心。“好呀。”乄现在就想去。
小白拉着乄走到浴缸旁边,“我们要去的地方有点特殊,需要特别进入。”乄能想到是什么,只是无助地抓着小白的手,死死地看着他。他就知道乄是这个反应,小白笑着哄他:“那妈妈先去喽。”迈进了浴缸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