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着薄薄的布料抓住那玉，轻轻了。

纵使是仙尊，脆弱的地方被这样把玩也难以忍受，更何况这样不知轻重的蹂躏。他睁开的睛里似乎有光，然而待她细看，眨了两下又没了。

她一手随意捻着粒，一手拉住他腰带的系结，无视他警告的神，缓缓扯开了他的腰带。

薄薄的指甲反复拨着它，将它刺激得立起，鼓成一粒籽。

她听见他了一气，瞧见他眶瞬间红了，终于不堪受辱似的闭上了睛。

她从没见过师尊哭。印象最最接近的只有一次——那时她还尚小，被师父抱着。师父垂下来的发丝扫过她的脸颊，有的，在她前晃，看得她心也的。于是她伸手抓住那缕白发玩，在手指上绕啊绕，不小心扯疼了，师父的圈忽然红一下，她看得呆住。而后反应过来连忙歉，想松开手却越缠越。师父也没有斥责她，只是被迫歪着一儿，小心地把自己的发从她的小手中解救来。

他的睫狠狠颤了一下，缓缓睁开。

“躲什么。”她不满地揪住那颗小小的粒，生生将他拉回来。

“睁，师尊。”

等等……了什么事？

白师尊没有反应，睛依旧闭着，显然不肯听话。

她弹了弹亵明显被撑起的那。

“嘘，可以声，但不要说话。”

扣住下的手松开，沿着脖颈下，指尖略长的指甲划过肤，带来令人战栗的。

他的在她掌下轻颤着。

她被那一瞬间转瞬即逝的泪惊艳，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此番要将他泪来。

“敢冒充我师父，还对我那等事。”她故意凑得极近，呼几乎都打在一起，然后一个残忍的笑容。

她这才觉得太过安静，看了看，用沾了清的手指抹在他上，解开他的上的封印。

她“喔”了一声，知晓了他这般的原因。

“师尊会这样，对弟……起兴？”

她没什么耐心，手下重重一握。

他的忍不住往后一缩。

他的忍不住抖了一下。

两粒果骤然暴在冰冷的空气中，瑟缩了一下。

另一边一直被冷落，尚是正常大小，还怯生生地缩着，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满意地勾了下嘴角，伸手将他的衣襟扯开。

一颗果已经被碾得红，她的手指冰凉，每次碰都带来舒的凉意缓解痛，却也将它揪扯得愈加大，不过是饮鸩止渴，恶循环。

白师尊气得都在起伏，难堪地想并起，却被她意念牵的红线拴住脚腕，向两边拉开。

指甲在首上，用力一压，可怜的粒几乎被从中间斩成两半。

他吃痛，脖颈仰起，却发不声。

他本无从辩解。而她也无意去探究他的神。

“我可是……睚眦必报。”

她隔着亵用指肚搓铃，虽然布料轻薄仿若无，但对于脆弱的这仍是太过糙，来回蹭过磨得铃酸胀无比，颤巍巍地吐清，泅了那一小块布料。层层累加，叠成几乎灭的快。

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