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比二十岁时还雄捧。”

我：“有理。还有就是唱山歌，他们看见一个心仪的姑娘，就直接吼几嗓，在我们这边，对陌生女孩个哨，别人都觉得你很氓。”

两个闲谈一阵。我才转正题，问：“也恢复了，神状态完全变了，又成了一个雄风万丈的男人，下一步继续搞企业？”

他还是摇摇。

“那你就把香烟撕开，填在里面。”

再生叹：“对啦，那边不仅是男，姑娘对你有意思，也大胆地向你发起攻，山歌一首接一首。所以，刚才在电梯里，我还了一个洋相。”

他介绍：“烟嘴是铜的，烟杆是角的。”又打开角盒，说：“这个呢是装烟丝的。”

“你有钱，准备像过去一样，环游世界？”

“我见了一个长得健的姑娘，忍不住翘起大拇指，发自内心地欣赏，你很，很健康的。她往后退，凶地盯着我，好象警告我别来。”

他认真地了。

“万老师，您这儿能不能烟？”

再生有：“其实最大的区别是就舞，少数民族聚在一起，拉起手，围成一个圈又唱又。汉人是近几年才兴起广场舞。基本上是各各的。把手一拉，人与人就亲近了。”

再生了一烟，过足了瘾才说：

我哈哈大笑：“她是我们公关的长，确实长得健，也有力气。你若是遇上其他瘦骨伶仃的姑娘，她准会吓得尖叫。”

“可以啊，我怕你在那边不烟了，所以没发给你。”

他笑嘻嘻地说：“先送个烟斗给你。”

他摇摇。

“万老师，我既不想再搞企业，也不准备环游世界，这一辈，我就扎在大凉山。”

我一下就明白了，说：“理解你，相同的环境，才能产生共鸣。”

“什么洋相？”

“那你快跟我说说。”

我说：“你虽然是汉人，但现在的行为习惯变了，汉人受儒家文化的薰陶，说话委婉。少数民族长期生活在无拘无束的环境中，语言犷、直接。”

“哦，工蛮细啊。”

这直的风格，我一下还接受不了。笑：“你说话的方式都变了，变得大胆、直接。”

“只有您着这个大烟斗，我才找到了与康汉坐在一起的觉，才能敞开心扉和您说话。”

说罢，他自己装上烟丝，掏打火机燃。

“你……？”

他站起来，蹲到地上，拉开他那个袋，寻了一会，寻两个烟斗和一个盒。

“你上了那么土地，那些孩，那些山民，那山那？”

“啊？”我把送到嘴边的烟斗放下。

我一脸狐疑地盯着他。

“对。”他的回答简短，毅，沉稳。

“好，一切从离开你夜谈室的那个晚上说起吧。”

我接过，仔细看了看，问：“角的？”

“能，您就试试。”

他，又喝了一把茶，用手背抹了一下嘴，笑：“是吧，我自己觉不。”

我学着他，也装上烟丝，试着了一，很呛。笑：“太辛辣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