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萧说：“我也有这觉，一个个穿得妆艳抹。”

众人哈哈大笑。

我说：“一千块一个，可以帮你们测测。”

说：“你们到那儿只能饿死。”

我说：“到都是工地，背泥啊，扛沙啊，明白去了还可赚个百来块钱一天。”

我也不再说这个话题了。心想，我毕竟也帮过明白，希望他能沉住气。

“是吧，如果是在我们公司上班的女孩，就有礼貌得多，下车后，先跟客人要认识一下吧？到了二楼，要主动泡茶吧。

“白领导，你这句话言重了，跟我作什么检讨？我又不是你的上级。如果你过来坐坐，我当然迎。”

小苏说：“不会吧，这么贵啊？”

吃完，又是明白端茶。

我分析：“他一个人在省会，老婆一下没法调过来，生活确实单调。但也太放肆了，找些这样的人。

我说：“实在兴不起来。我开始以为是明白一个人，到了这儿，才知他带了三个女的。一看这三个女就是风月场上人。明白这样下去，会毁掉自己的。”

我估计开始是带两个过来，然后听说你也过来，就又找一个。你说为什么不是一个，而恰好三个？”

我叹了一声：“明白在乌乡表现还不错，有上心。到了省厅，机关太大，步很难，他有放纵自己了。这样下去很危险的。”

车到旭日，我下了车，正准备回1701，明白打电话过来了：“万老师，对不住，今天让你不兴了，我想过来跟你作个检讨，方便吗？”

“既然是这情况，今天你这个态度就对，是该给他颜。他本来想让你测测字，好在她们面前有面。结果……”老萧不禁笑了起来。

“好，我二十分钟就到。”

不仅明白。就是老萧听了，也觉得奇怪。因为我没有半开玩笑的样。

小苏望望明白，明白也不清我今天为什么说这话，便安小苏：“大师开玩笑的。”

这时，明白也站起来，说：“一起走。”

“钱可以测啊。”

小苏撒：“大师，帮我测个吧。”

小苏问：“为什么呢？”

明白说：“我和你们介绍过，万老师是个测字大师。”

老萧说：“你心大，他的前途要靠他自己。”

三女纷纷要求我给她们测字。

这些人就懒惯了，没有一起码的社礼节。也就是说一没家教养。二没受过职业培训，不是歌舞厅那地方的，又是哪儿的呢？”

我说：“有钱人，我是一万块钱测一次。”

开一里，老萧才问：“你今天怎么这样不兴？”

一会儿饭菜上来。那三女坐着不动，又是明白忙着摆碗筷。大家装得和和气气，总算把这顿饭吃完了。

老萧说：“这三个女确实有些不太对劲。没素质。不知泡茶，也不知摆碗筷，了院，我以为她们会上来跟我们打招呼，窝风跑到院里的草前拍照去了。”

喝完茶，我就站起来说：“明领导，三位女，我们先告辞。还有事。”

各人上各人的车。

明白说：“那就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