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就让我独立实践第一单。

我笑：“这些简单的东西都不懂，算什么命？”

云南与天津隔得几千里，也没听说过蒋博士的大名。”

……

董先生说：“我是师傅，他算得不准的地方，我会指来。”

他虎着脸：“这是规矩。”

他开始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听了我这么两句，坐直。问：“你怎么知我是从外地来的？还有职务？”

来人一幅宽边镜，平，鼻，阔嘴，年纪五十多岁。

教了半个月，我就可以和他探讨了。

来人望了望我们，对这个换座有些迷茫，问：“你们到底哪位是师傅？”

至于起针这简单的事情，更不用我了。我基本上就是跟着董先生学“异相术”。

这是一个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晚上，我和董先生坐在工作室闲谈。前台服务员领着一个人来。

董先生叫我起，让客坐到我的位置。然后自己起，叫我去坐太师椅。我连连摆手。

这话放在以前，我会激怒。不过自从跟了董先生后，我似乎看淡了许多，玩笑：“算错了不要钱，让师父给你重算好不好？”

三天，

我了手指，开就：“平生有奇才，一生不得志。”

他镜片后的两只睛不停地转动，也许觉得我讲的有理。然后才报八字。

那天，一共收了四个病人。下午，我就开始边扎边教思钰。好在扶四平可以当助手帮着我教。

跟那徒弟简单地之后，得知他也姓扶，是扶院长的侄儿，大名扶四平。

十天过去了，我除了在每次扎之前，给思钰讲原理之外，也不用自己扎，扶四平不仅可以帮我，还可帮我带思钰。

其实，这个过程就是为了教我。他的说法，平时算命，大不可这么详细。

他说：“那也可以啰。”

众人一见没戏了，也就三三两两，要信不信，接耳离去。

我说：“我姓万，叫我小万师傅就行，先报生辰八字吧。”

两天，

那男有些不信任地说：“还……是……师傅来算吧。”

他笑笑，说：“您说。”

一天，

他反问：“算命还先要问姓什么？”

我问：“贵姓？”

他呵呵一笑，说：“免贵姓谭。”

我只好坐过去，董先生坐到我的左侧。

谭先生说：“等会，你从哪里看我是外地人，还有职务，先说说理由，我对这个比较好奇。”

我也乐得有这么一个帮手。

把“你”字换成了“您”字。看来，他态度端正了些，于是，我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这异相术，是算命与看相的结合，比起南溪家祖传的“铁板算”更一筹。一筹的地方就是它能指导人生。

扶院长的家人委托徒弟留下来，毕竟他懂针灸，由他来照料病人。

他两个指在茶几上扣了扣，说：“谢师傅。”

去修过。

这十来天之间，有人来算命，董先生就给人讲解得很详细，然后就指导别人什么不能，什么能，最好什么。

我扑哧一笑：“你要少和我说话，越说得多，你那生辰八字都不要报了。我就全知你的底细。”

这时，董先生已煮好茶，倒了一杯，说：“谭先生，茶在这儿。”

我说：“不知也不责怪你。那就安心留下来治吧。”

“为了尊重你嘛，你大老远的跑到云南来找我算命。我总不能说——喂，喝茶。——因为你多少有职务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