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个不停。

我说：“在算命界，肚里有货的，说不过我。说得过我的，肚里又没有我这么多货。”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经济是基础，有了钱，你就有搞艺术的本钱。就我的思路来。”

我说：“虽然你贵为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县级摄协领导，但我对你这经济白痴很鄙视。”

谭少杰笑得拍桌打椅，说：“知音！知音！很少有几个懂我的，你是一个。”

笑。

“卖惨？”

第二步，在你的公众号上开设专栏，记叙每一块奇石发现的过程，它的奇特之在哪。

谭少杰说：“算了，算了。不想攀了。对了，你是上州的，我虽然不跟你同一个省，但我们那儿到你们上州也不过一百多公里。

“你这脸型，非得是个男的才好看，变成一张女脸就很平庸了。我是喜女的。”

玩石的人特别喜石，而且经济基础还不错。吃饭都成问题的人，绝对不会来玩石。比起你二十块钱一张的门票来，买一百张门票还不如网上成一次。”

次日，谭少杰走了，我才有时间，请师父给邓总算命。

过年之前，你一定要到我们那个小县城来看看，到老龙店里好好聚聚。再指导一下奇石命名。”

你注意观察，鸟在电线上，经常跃着，小幅度地飞动。为什么要飞动，就是当它往前走时，觉得要换个方面的时候，它不能退，只能飞动一下，换个方向，再往前走。”

把奇石照片就挂到中国奇石网，中国奇石网论坛易区、中国奇石网络易平台上去卖。这些平台每天都有成，这是第一步。

谭少杰说：“跟你在一起，真是太快乐了。来，再帮我测个字，看这个真的值不值得。”

我主要是想见见少杰的妻，我从少杰的鼻推她的妻一定很贤惠，而少杰一有时间就外摄影，倒要看看这个贤妻是个什么模样。

我了一茶，在桌上写下“”字最初的字样——進。

“还真有这样的事。”

“步的‘’。”

“对。你这些石，都是在摄影的途中捡到的，有时候发现了一块奇石，你攀到悬岩上去取，几乎摔死，有的是在河里，你去取，双脚一，脚板划破，全透。”

“不是蒸的，是煮的。”

他问：“真的？”

“進，隹，表示一只鸟，旁边表示，走。整个意思，就是一只鸟在走路。因为鸟是不会退着走路的，所以，它的走，只能向前面。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奇石就只能一直向前，绝不能后退，要一往无前。”

我估计，在公众号写写文章，到奇石网挂你的石照片，你得到。要你到网上直播，你就像了回失足女一样。”

“下辈我投胎个女的吧，要跟你在一起。”

他哈哈大笑。

见我答应了，他兴得手舞足蹈，说：“我们喝酒，在摄影界，摄影平比我的，喝不过我；喝得过我的，又摄不过我。”

他的石，有没有特别彩的，值得收藏。对了，还有那个测字的老龙，他的合伙制酒店，经营得怎么样了。

第三步，就是在抖音上宣传。条件成就了，你就开直播。现在无戏可拍，很多明星都在开直播，他们卖脸，卖名气，你就卖惨，卖石。”

“对，跟我坐一个小时，你就智商在线了。”

不知为什么，我竟然一答应了。

“偶尔卖卖惨，让人知你的石来之不易。为了得到潘推窗，你跟西门大哥一样，冒了非常大的风险。”

我说：“别笑，你以为没有市场，但现实生活中就真有市场。奇石网集中了全国玩石的主。

“说吧。”

我说：“艺术要搞，经济也要搞。这并不矛盾。中国几千年的农村社会，一直重农抑商。特别是文人，好像一提赚钱就跟搞艺术有冲突似的。

他脸红了一下：“万老师，你太幽默了。”

我说：“我只是打个比喻，引导你脑大开。取好名字之后，你就开始变现，这项工作分三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