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先生说：“江湖上的算命先生，手指一，天天是几句相同的话。也不能怪他。别人不肯多数钱。

他没有吱声。车开得越来越快。

三个无赖发现有人上来帮助，团团围住我。

这就是早几年在洱海边传得神乎其神的什么“气功大师经过洱海，一指发功，三个地痞不能动弹“的故事来由。

我关了录音，说：“其实，真正要算个命，也费力。”

但如果要我来算，这命就要考虑他虽然当不上官，但是个老板命。”

“为什么？”

我对他们说：“五分钟后，你们就可以起走路了。你爷爷先走，记住：凭一力气扰姑娘，在这个社会行不通了。”

结婚早，年纪轻轻拖儿带女一大串，不利事业。

批八字才是真正算八字。要综合考虑。至于街摆摊，稍微学一。要是像你万山红这样的智商，不学，混上几年，别人也喊你大师。任何事情，总有百分之五十的正确。”

时间还早，我开着车，先绕着洱海湖转了一圈。有时，停下来，两人走走看看。

真正算命叫批八命。一句一句写在纸上。到他退了休，可以拿来对比，看你八字批得对不对。

董先生问：“这一手是谁教你的？”

我生怕这些人发现我有同伴，他们转而攻击年老力衰的董先生，便先发制人，撒一把药粉，三人一齐蹲了下去。

“你这朋友是秋天生的，他会钻粮仓，鼠时又是夜，他是吃别人的粮。老板也是吃工人的剩余价值，这叫隐财运。”

车离开挖（地名），朝银梭岛开去。

董先生笑：“当时他大学毕业，雄心，折腾了大半辈，现在也的50多岁，认命了，是个副，再折腾也没什么希望。

我笑：“我理解，批八字既有鼓励别人的一面，也有打击别人积极的一面。比如您说他再折腾也只是个百里任。也许他过了四十多，积极就没有那么大了。”

女孩大概是回骂了一句，那三个人冲上去就把其中一个女孩推倒在地。另一个踢了女孩一脚，准备再踢。

比如我曾经给我一个亲戚批了个八命。仔细分析完毕，认真地批在帖上：有千里之才，赴百里之任，成小功不难，大事无缘。”

我说：“就是才华相当不错，但最多当到级。”

董先生说：“好多于坏。明明只有‘百里任’这个命，偏偏想当个一千里的官，免不了动心思搞垮一个个对手，最后祸落上。人绝对有命，只是被江湖算命先生败坏了这一行的名声。”

到了一个小镇，听卖声，吆喝声不断。忽听得争执声传来。原来有两个女孩站在临一角照相，有几个泼无赖见女孩长得漂亮，语言挑逗。

现在算命，一般也不过数个三十、五十。算命先生又不求上，师傅教几句诀，他就吃一辈。

“弘一长。”

围观的人都惊讶了。

众人让开一，睁睁地看着我和董先生远去。至于那两个女孩，生怕惹事，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车洱海绕海大。

我忍不住了，冲上前去，一掌推开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