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二位一唱一和，还有什么象牙吐吗？”

石哥说：“测对了，就叫名不虚传，说不对就叫万四靠。”

果然是老萧。

老萧和明白乐不可支，哈哈大笑。

这时，老板娘端着托盘上来了。明白对老板娘说：“不喝酒，来几瓶酸。”

我说：“碚，这个字只有一个意义，就是石。而且专指中迎着的石。它是个二级汉字，平时我们几乎不用。

石哥说：“不然怎么能走上州，走向全国，冲刺世界呢？”

石哥把事情说了一遍。

老萧说：“好久不见呢。过去天天见。”

老萧说：“要跟万大师抱一抱。”

我眯起睛看着他。

石哥正：“绝对不开玩笑，认真地请你测个字。”

只有用作地名时才用使用‘碚’字，而且全中国，据我所知，只有一个地方用作地名，这里是第二个。”

复又坐下，明白当服务员泡茶。闲谈几句。石哥说：“萧总，别的事等会再谈。我在考试万大师。”

我扫了一石哥，说：“你心里想什么，我一定会测来。甚至萧总心里想什么，不说一个字，我也能测来。”

明白说：“中国几个文字全被你摸熟了。从没来过就知有条河，河里有块石。”

老萧见我们三人，兴奋地挥手，故意拖长声音：“同志们好——”

石哥说：“诬蔑不诬蔑，他测准了我心里想什么，我就承认他叫万靠谱。”

他说：“保证实事求是。”

石哥说：“从来没要你测过字，今天帮我测一个。”

明白说：“无愧于中国级测字大师。”

石哥问：“第一个用作地名的是哪里？”

老萧快步上来，我们折回屋。

我说：“陈鲁石同志，我说你想什么，但你故意不承认。这怎么能测得准？”

石哥说：“不仅如此，还知河浅，石是对着上游。”

这时，楼下响起两声喇叭声。我说：“老萧来了。”

老萧和明白一齐问：“万四靠？”

老萧说：“考什么呢？”

端完茶，她刚要走，我说：“等等。”

“上面，抬，在上面。”我朝他扬手。

他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说：“鲁，你就说我这段心里在想什么。”

她站在那儿笑笑，不知我要说什么。

石哥解释：“以前在乌乡，攻击他的人给他排的浑名。

明白说：“那完全是诬蔑。”

我说：“先吃饭。吃完之后，石哥想什么，萧总想什么，我一锅端。”

“南黎镇南碚村。”

明白笑弯了腰，故意说：“菲律宾测字大学？”

明白这时懵了，盯着我说：“我没有告诉你啊，你怎么知？”

众人狂笑。

明白说：“松开松开，老板娘上来了，以为你们……”

我和他抱在一起，竟然抱得很。

她，指着明白说：“他告诉你的嘛。”说罢就走了。

老萧说：“行。这个好。我喜听。”

“重庆。重庆有个北碚。”

我说：“我从来没有到过你们这里，掐指一算。村里有条河，河不，河中间有个石对着上游下来的。”

大家纷纷起往台上走。

老萧说：“啊？在菲律宾修中国文化之后，变得这么厉害了？”

老萧对石哥、明白两人眨眨，说：“从菲律宾测字学院修之后，万大师越来越猖狂了呢。”

说他测字算命，一靠诓，二靠、三靠哄、四靠吓。一诓二三哄四吓，把别人搞定，叫万四靠。”

我们一齐喊：“萧首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