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寻一番，找一块光的卵石，让他们两位看。然后问：“据这石上的图案，你们准备取个什么名字？”

我摇摇。“对于这样的石，十有九个会取山，但没有任何价值，这名字烂大街。”

你们看，山、峡谷。有条小桥。明一的，取《访隐者不遇》，更明一的，应该取《暗渡陈仓》。

少杰说：“下面倒是有座小桥，但取小桥。跟这山不。这山很明显。”

两人再拿起石，挨一齐看。又同时拍大，同时叫：“绝了。这麻麻的地方，真是越看越像士兵的毡帽。”

有一奇兵，面画上看不到，在这山峡谷中架起一座桥，他们就在这儿偷渡，不是更有意境？”

少杰看了一阵，说：“东到海”。

我哈哈大笑：“你们不是有一群朋友吗，定期聚一次，每次拿十块石，大家来想名字。采用了的，卖完分百分之十给他，不就集思广益了吗？”

少杰想了想，说：“靠他们还不行，喊几个教书的朋友。”

不得不说，少杰很有艺术光，选来的石各有特。确实我的方法行了筛选。有的以形取胜，有的以纹取胜，有的以图案取胜。

我说：“那也行。”

两人凑一齐看，龙远惊呼：“真像，还好像是个女人。”

我再寻了一片石，叫他们取名。这回，两人取得有意义一些了。少杰说：“这个图案可以取《山》了。”

两人恍然大悟。

我说：“全看是不可能的，还是那句话，关键在取名。你的名字取好了，就成功了半。”

龙哥看了看，说：“好像是一条河，取名‘潺潺’？”

一遍了。把没用的都丢掉了，这些又用清洗过一遍。你看我的光怎么样？”

这么下游这个小图案，人家就越看越像一个人坐在河边，是不是？”

少杰表兄开车，又送我们回城。龙远在车上打电话，叫他那班朋友快到宾馆来。

龙远说：“送万老师回去休息，我们去准备节目。”

我说：“是吧，宁可收着，一定要每个石想十个名字，选一个最好的才挂到网上去卖。”

我笑：“应该取《君住长江》，这样，上游这个隐隐约约的图案，有像房，这么一写，人家就联想到了那首诗——君住长江，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

龙远说：“对，山。”

少杰说：“万老师你一来，给我现场指导，我真的是茅顿开。太好呢。”

少杰说：“万老师，脆不走了，我们穷是穷一，但是很快乐。”

我笑：“这叫暗示法。你用一句诗暗示某意境，本来不太像房，也不太像女人。因为这诗让你联想起这些。你就越看越像。

于是仔细观察那人，觉得那人走路的样，像是偷斧的，那人的脸，像是偷斧的，听那人的言语，也像偷斧的。总之一言一行，无一不像偷斧的。

少杰苦笑：“想十个名字，脑袋都会想破了。”

对于艺术品，我们要声东击西，用暗示法，把图案的意境提炼来。”

少杰表兄拿了一条小矮凳给我，我坐下，翻看着石。少杰和龙远蹲在两旁。

少杰也惊呼：“对，是个女人。”

少杰说：“那请你举几个例吧。”

这就是古人写的《邻人疑斧》。有人丢了一把斧，他怀疑是邻居儿偷去了。

我说：“这主图案非常明显的石，我们就偏偏要忽视主，才能到与别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