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默、达于渭州、陇西牢城苦战，前后也杀敌上千。

“何故夜叩门？”

中规矩，夜晚闭门落锁，不到天明是不许再开门的。除非十万火急的大事，绝不许惊扰门。

兴奋不已的李世民顾不得天黑，直接赶往东门，隔着门跟士廉房玄龄杜如晦几人谈论大捷。

布，一面帛布，上书捷讯，派骑兵快加鞭传送京，这块帛布特意成旗，一路展示。

两块帛布制作的时间并不一样，内容也不一样。

跟着这封帛布的则是陇西新兴川大捷。

程默陇西城牢城苦战，武怀玉率医院营再次血战，而柴绍率五千骑杀到，他们阵斩两千余，俘虏六千余，缴获无数。加上武怀玉前一战，这次柴绍的陇右行营共斩首三千余颗，俘虏六千余，斩杀两特勤一俟斤。

突厥大军近，李世民可不希望到时长安中枢的一众宰相大将军，也跟李艺张瑾一样，甚至万一有人暗里联络突厥来个借兵复辟，那还得了。

房玄龄笑说，“我们刚才一路上都一直在猜测武怀玉究竟是如何以两千八医院营全歼的一千五突厥兵并能斩杀一名特勤的，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想破了脑袋都没想来。”

“还有武二郎，不愧是人弟。”

今晚当值的禁军大将周绍范也是太心腹，跟房杜等也熟，却仍不敢开门。

就算是两位宰相一位兵尚书一起夜叩门，守门将领都不敢开。

一前一天，一后一天。

禁军没放房杜几人来，东的门上开了个小，是用急之时传递信息用的，房杜把情况从那递来。

更让人振奋的是，经新兴川大捷后，郁设率仓惶远遁，陇秦渭岷河兰诸州，已再无突厥狼踪。

柴绍也已经派窦恽卢宽等率一万陇右兵先赶回关中来，他也将率八千步骑随后赶到。

“是捷报。”

李世民接过，也有几分迫不急待的在灯下阅读起来。

李世民也是疑惑，明明是觉得他医术了得，而且之前私访时他说的军中医救的一些问题有理，特让他去陇右，可怎么却成了医院营总，还立下如此彪悍战功？

“两布同时送至，让人振奋。”

这不封存信息，直接展，甚至沿途宣示的帛布捷讯，是极好的宣扬之法。

“那就等天明，估计详细战报，很快就会送到的。”李世民哈哈大笑，心情愉悦万分！

李世民被惊醒。

“燕郡王李艺之弟李寿升利州都督，原利州都督义安王李孝常迁刑尚书。”

李世民捋了捋虬髯，“武怀玉、医院营，这两记一起，孤倒觉得不会有错，孤这夫还真是又给了孤一个惊喜。”

散会之后，李世民仍是烦躁不安。

“左卫副率侯君集为左卫将军，左虞侯段志玄为左骁卫将军、右内副率张公瑾为左武侯将军、右监门率长孙安业为右监门将军、右卫副率李客师为领左右军将军。”

几位心腹向皇帝贺喜，陇右大捷，他们将柴绍的报捷布连夜送来。

······

前一是柴绍在秦州奏捷，其麾下检校行营医务的太右卫率府参军武怀玉，率领医院营奉命往渭州运送补给并补充增援右先锋达，于渭州陇西武山川遇突厥人埋伏，武怀玉识破敌人，列阵对敌，双方大战，最终武怀玉率两千八百人的医院营，歼灭一千五百突袭骑兵，并斩杀敌将特勤阿史那阙，缴获旗鼓令箭战铠甲羊许多。

原秦王府的一众心腹，也终于开始授予宰相、大将军等要职了。

“就是的经过不太详细，尤其是这封布，武怀玉是殿下先前才特授的，让他去陇右负责军中医务，怎么却成医院军总，统领了两千八百人？更惊人的是他还歼灭了一千五百骑，斩杀一名特勤，这怎么到的？”为兵尚书的杜如晦都有些疑惑不解。

一直到半夜才终于睡下。

虽然李渊的宰相们，现在仅有杨恭仁一人免去了相职，其余的裴寂、萧瑀、封德彝、陈叔达、裴矩等还是原职，可一个职位安排了两个人，皇帝和太心腹同任一职，这就非常明显了。

“突厥人打过来了吗？”

“殿下，侍中士廉、中书令房玄龄、兵尚书杜如晦夜叩门。”

李世民意外，什么样的捷报，需要这般夜叩门，连一晚上都等不及了？

看完这两封布，李世民激动的面通红，兴奋的手舞足蹈。

而今夜送来的布，有两块。

李世民披衣而起，周绍范已经守在殿外。

“泾州李艺······”李世民提起这个名字，想要将他免去军职，但最后还是咬咬牙打住了。

“会不会是布书写时有误，不是武怀玉而是其它将领？”

一连串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