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利乘小船返回了渭北岸，李世民望着涛涛渭河许久，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起。

“朕是不是懦弱了？”

但臣相信，今日的这一退让，也是值得的，不十年，陛下必能扫灭突厥！”

陛下反正，临危受命，接掌的大唐，却是还刚结束中原群雄割据称霸，还没能休养生息，恢复民生国力的大唐。

到贞观四五年的时候，斗米就已经只要三四钱了，虽然这里面也有钱荒原因，导致钱贵贱，但贞观四五年的时候，确实比武德朝的时候，已经安稳富裕太多了。

怀玉摇，对前边上的李世民：“一时的忍让并不是懦弱，而是为了更好的前行，陛下是心怀天下，才能如此忍辱负重，这绝非一般帝王能够到的，”

“但愿十年之后，我们能够一雪今日之耻。”

亲切的模样，真好比亲兄弟了。

“陛下，十年只是臣的最坏的预计，事实上臣以为凭陛下之英明神勇，还有我大唐将士们的勇猛敢战，十年还要再打个对折，多五年，我们就能攻灭突厥汗，把颉利抓回长安来，让他以后给陛下的廷宴会陪酒舞！”

如今突利还是那个突利。

这位年轻的天，还是打算早结束前的兵灾，这个选择究竟对还是错，怀玉也不好评说，但历史上这次会盟后，李世民励图治，也是用了短短几年，便让李靖兵攻突厥汗，生擒了颉利，一雪前耻。

汉武帝在位五十四年，却用了四十四年打匈。

“怀玉，你觉得朕跟颉利和议，对了吗？”

这一切都是因为扫平天下，结束战，百姓能够安心耕商人能够货通天下。

颉利自然也还是那个颉利。

李世民叹了一声，十年的时间并不算长，

“汉武帝在位五十四年，却用了四十四年时间攻打匈，而他能击败匈，也是因为他即位的时候，接手的是经历了文景之治的盛大汉朝。

房杜似乎也早猜到皇帝的心思，却并没有一人声。

“走吧，回京。”

利用颉利和突利叔侄间的这特殊关系，分化离间拉拢，这一步走的比较顺利，武德七年李世民奉旨通和，就用过一次了，突利也是非常合。

两人依依不舍的别。

就这样和议，放突厥离去，那未免有几分放虎归山的遗憾，将来再要收拾突厥，会更加困难。

不过怀玉在旁边倒是淡定的，亲兄弟又如何?李世民可是杀兄宰弟的，建成和元吉尸骨还未寒呢。

打还是和，最终还是得由皇帝最终决定，该分析的他们都分析过了。

突厥可汗给中原天陪酒舞并不是没有先例，比如西突厥的罗可汗达曼，就曾在隋

“十年！”

只是对李世民来说，和议的机会已经现，但他却又有几分犹豫了，咸、三原两战，让李世民心中觉得突厥人其实并不算。

皇帝沿着渭河南岸漫步，房玄龄士廉杜如晦秦琼周绍范跟着后面，武怀玉和安元寿则依然盔贯甲执千刀随侍。

李世民在河边足足散步了一个下午，直到天昏暗之时，才终于要回去了。返京的时候，李世民的脸上没有了犹豫不决，中尽是决。

怀玉知，李世民终究还是决定和谈了。

在长安脚下，如今各路人汇聚，真要打，胜算还是很大的，尤其是有突利这样的反骨仔在，只盯着颉利打胜算更大。

君臣都没说话，就这样漫步河边，似在消，也似在谋划着更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