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善笑：“天下百国，互有联姻，姻亲遍地。几年前的辛国国力盛，周边小国以其首是瞻，不惜敬献本国王姬辛国掖。其中有位成为后妃的王姬就姓‘褚’。”

沈棠猜测：“元良的意思是这位褚老先生有可能是那个小国的王室成员？”

这都是路！

沈棠认真听每个字，生怕错过重。

人生地不熟，只能指望这位“引导npc”。

沈棠眉一挑。

这叫“青于蓝而胜于蓝”啊。

“什么旧案？”

沈棠一听这话，八卦之魂被唤醒，顿时来了神——照一贯的路，所谓的“旧案”十有【八】九跟褚老先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即便不是当事人也是当事人的亲眷。

沈棠：“……”

祈善将沈棠带到一位置偏僻的小宅。

祈善：“自然没那么简单，市井言纷纷，有说姬与侍卫苟且被国主发现，也有传闻说姬腹中的胎儿其实是郑乔的。而就在这之后不久，郑乔归国，辛国兵灭杀姬故国。据说灭国的时候，辛国国主还暗中下令屠城，将那个小国的王公勋贵好一顿折腾……看辛国国主的态度，估摸那些市井言有几分真。当然，也有可能是郑乔使诈，为了归国顺利谋害嫁祸这位姬。”

不知是不是她多疑，莫名在意“五六年”。

“这不好说。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被灭的那个小国最大的姓氏就是“褚”，范围太大，份不好确定，但肯定跟辛国有仇怨。

“我赌这事儿背后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善敛眸冷笑了声。

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得在孝城消磨了。

宅虽小却是五脏俱全，透着主人的巧心思。宅主人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农家夫妇，看外表有五十许。二人刚一现，老妇人便笑着迎上来，领沈棠去她的房间。

祈善：“认识，有五六年了吧……”

老夫妇跟祈善透着熟稔，像是旧识。

“谁知他怎么想的？不过，说起‘褚’这个姓氏，倒是让我想起一桩旧案。”

祈善缓缓吐一浊气，暂时压下腔翻的复杂情绪：“先不说这些，沈小郎君，我们先去下榻安定下来，其他的慢慢来。”

“哦哦，然后呢？”

祈善继续给沈棠讲故事：“这位别国来的‘褚’姓王姬刚辛国掖，便受到了辛国国主的，风一时无两，连盛在的‘女’郑乔都要避其锋芒。据说这位姬饱读诗书，宽和仁慈，不多时又有，大有主中的潜力。结果妊娠五月胎，离奇暴毙。”

辛国也过灭国屠城的事儿，折腾人家王室，不给战俘一儿尊严，现在到郑乔灭杀辛国，不仅copy辛国曾经的作，还玩了新样，让辛国王室王姬【】【】献降。

沈棠无所谓地耸肩：“一切都听元良的。”

这难就是传说中的“风转”？

房间临近院落，拉开木门便能看到院中天井，祈善住隔。待老夫妇离开，她问：“元良跟这两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