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沈棠又问：“但这跟孝城有什么关系？”

辛国本来就内忧不断，十乌又在边境不断扰搞事情，难免会属于对庚国的防范。

如此看来，祈元良真不是普普通通的“引导npc”，这厮上的秘密跟老母猪带【罩】一样，一有一、一层又一层。若是挖下去，怕是个坑。沈棠用余光观察祈善的表情，见他没有特别大的情绪波动，便：“若是不方便跟我说，那我就不问了。”

孝城就是他们埋的一步棋。

祈善赞许地了。

“他们还真敢图谋这么大，以前是白日梦，但现在——”沈棠目光扫过低垂着的沈棠，幽幽地，“未必不可能。辛国国玺遗失，郑乔又是暴戾之主，安抚不了民心，国气国运恐怕维持不住山脉那边的国线屏障。再加上十乌这些年的苦心经营，或许真能抓住机会越过那条山脉。”

当然，祈善是来报仇的。

之前，十乌本不叫这个名字。他们只是偶然得知贼星蕴藏的言灵有这么个神话故事，便自抬价登日碰瓷。关键是一两百年传来传去，还真传效果来了。

金乌后裔，尊贵如斯！

祈善：“不是我不肯说，而是说来话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讲清楚的。你只要知那位四宝郡郡守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行，他现在也不知我还活着。明面上是忠心郑乔的佞臣，惯会拍郑乔的，为了取悦郑乔不择手段，但暗地里还是为十乌办事。”

他：“四宝郡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可攻、退可守，是辛国与庚国界的州郡，还是附近各国南下必经之路，路皆有。也就是说，想要图谋大陆中原腹地，四宝郡是板。”

外人信不信其次，反正他们是信了。

说着说着，祈善将话题拉了回来。

挡住他们南下的山脉都没有攻克，便想着攻下西北各国之后的路数怎么走了？

“十乌图谋这么大吗？”

孝城是四宝郡的郡府，与边境山脉并不相连，怎么说也跟十乌扯不上关系。

沈棠稍微一想便猜分真相，喃喃着：“倘若十乌是‘虎’……如此说来，郑乔攻下辛国并非他率领庚国国力多么恐怖，而是借助了天时地利人和？趁着辛国因为天灾人祸以及政局动的时候，暗中与十乌那边联合，让十乌兵扰，引辛国兵力，庚国再兵奇袭？”

沈棠倒一冷气。

沈棠听得瞠目：“这关乎家命的秘辛，那位郡守捂着都来不及，你怎么会知？”

祈善长叹：“因为四宝郡郡守父母是十乌。二人不满落内权利斗争，决定带着年幼的孩远离故土，隐姓埋名，最后定居在辛国。尽在辛国长大，但那个孩心里依旧念着十乌。一次偶然机会与父母那边的落势力联系上，成了十乌散播去的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