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这能说？？？”

沈棠面无表情：“你没说。”

只是失去二品上中文心而不是失去文心。

“先生还是没说‘三两’是怎么回事。”

合着还是不受控制的被动技能。

没两年，又发生一桩很可笑的事情。

沈棠嘴角动了动，无语凝噎。

“哦，那是我忘了说我的文士之。”

谁不知品阶文心比低品阶好？

不过——

作为废太党羽一派，下场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废去丹府，充公发卖。他靠着以前积累的一些人脉，没混太惨，反而在朋友帮助下成了褚姬门客，又随同褚姬来到辛国。

所以，他应该恩而非怨怼。

惨上加惨。

“……老师也宽说，‘偷梁换’并非是要窃取我的文心，而是将两枚文心换……”

有没有发动，发动有没有用，一概不知。

沈棠：“……”

一个人走霉运不稀奇，稀奇的是一直走霉运，从他弱冠被替换文心就没顺过啊！

褚曜与褚姬其他资产一起被发卖，辗转落到了孝城，在月华楼洗了五年碗。

沈棠追问：“什么事情？”

“这只是梦中药方，老先生也信？”

恩师待褚曜虽如亲，但一直没让他重回良籍，所以被抄家的时候他也被牵连。

褚曜颇为无奈地：“我的‘文士之’是‘柳暗明’，就是‘山重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的‘柳暗明’。不到绝境不可用，非我能掌控。至于它究竟有没有用，我也不知。我只知被替换文心那一晚了一个冗长又很清晰的梦，梦中去药店开了一张药方。”

“人参、大黄、附、地黄各五钱，辅以月华三两，可知天命、可解顽疾。”

褚曜倒是光：“如何不能说？反正文心已失，文士之已废，说了又如何？”

怕不是庸医开的。

沈棠追问：“什么药方？”

褚曜表情古怪：“储君与其他兄弟斗争失败，卷‘厌胜之祸’，囚禁期间半夜如厕，掉坑中溺毙，连同其党羽也被连除，其中就有我那位恩师，落得个抄家发的结局。”

恩师或许有几分未泯的良心和愧疚，再加上褚曜的确还有用，所以不他想学什么看什么，能答应的都答应。褚曜纵使愤恨，也不敢表，只能默默用功，试图挽回什么。

褚曜：“我没说吗？”

盗就是盗，偏偏还要冠上一个冠冕堂皇的“尽忠”理由，实在是令人作呕不齿！

沈棠：“……”

褚曜那个“文士之”，给人的觉不靠谱，跟广告中的“图片仅供参考”一个。

沈棠叱骂：“这是盗之语！他怎么不把自己的文心给那劳什的储君？己所不，勿施于人，这么多年书读到狗肚了吗？”

结果还没安生多久，褚姬倒了。

只要文心还在，哪怕是只是七品下上，那也是他这个低贱没资格奢望的。

好受许多？

沈棠：“……有理。”

听完整个悲惨故事的沈棠：“……”

他还有什么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