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良兄！”

但他没想到事实远比他想得更难以接受。

他不知该不该开这，最后还是说了。

“他怎么喝成这样？”

祈善蓦地睁开：“还有其他事？”

褚曜继续：“而在投降的当日……”

祈善了拳：“传来什么消息？”

想到带着酒气，烂醉如泥。

褚曜担心事情便将他扛了回来，还在半清楚他反常酗酒的原因。

沈棠也听到动静跑了来。

祈善心下咯噔。

伤势还未大好，就迫不及待跑去酗酒？

褚曜摇却没直接说理由，反而用迟疑的目光看着沈棠二人，似难以启齿。

“难受？”祈善内心浮现某猜测，“难不成，他在城中遇见被放的龚氏之人？”

纵使如此也不值得共叔武当街买醉吧？

王姬不从，但架不住上一任国王的苦苦哀求，最后还是被了一杯加药的酒送了去。

可那原因实在是——

又是哪家哪族被郑乔发放？

投降当日郑乔设下宴，说是宴现了刺客，嫌疑人直指几个辛国世家还有辛国王室。郑乔以此为借向王姬发难，王姬辨无可辨。第二日，郑乔提将王姬纳内。

祈善闻言脸白了一分。

“此事我知晓。”

这等羞辱还不够吗？

“告示内容有些不堪……”

婢役於婢者，谓之重台。

没两日便传来——

“不久前，城门张贴一张告示。”

“噗——”

祈善脸倏白倏青，终于忍不住一血来，在沈棠与褚曜惊惧目光下阖目倒下。

事实证明，郑乔觉得不够。

他担心共叔武份暴。

褚曜踌躇着，勉开了：“郑乔不是要求辛国亡国国主禅位给膝下唯一王姬么？”

哪一项都是奇耻大辱。

“元良！”

脑中似浮现那副场景，仿佛有人照着他的脸啪啪扇掌，每一下都能发响亮回声。

褚曜抿了抿，底泛着不忍之：“半月前，已经投降，完全照郑乔要求的来。”

喝得睛泛红，泪直下。

祈善问：“告示写什么？”

下午教课结束，他把小胖墩儿送回铺顺便买斤回来给五郎煮糜羹，碰巧看到酒肆外买酒的共叔武。也不知他在这里喝了多久，桌上脚边堆满了二十多只圆肚酒坛。

“不堪？”

褚曜闭目，不忍地：“王姬秽廷，与内廷侍卫苟且，谷破裂而亡……郑乔自诩大度，命令辛国旧臣为其以国主礼仪发丧。”

祈善内心隐约有些不祥预。

婢中的婢，下九中的下九。

郑乔以辛国王室为要挟，迫亡国国主禅位，由王姬面缚衔璧，赤【】【】，率领百官衰绖舆榇，投降庚国，宣布辛国灭国。从此往后再无辛国，只有已经被灭的重台。

还是说郑乔又作了什么妖？

“五郎，先不说这个，先屋。”祈善帮忙搀扶共叔武，褚曜得了自由，带上院门前还探往外张望数下，确信没有尾随可疑之人才放心合上大门，他，“多半是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