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见沈棠固执，还抛下这样的大话，料定这个年轻后生要倒霉，自己阻拦不了，只能无奈叹了一声，透些许。希望沈棠二人听了能知难而退，连夜逃孝城。

她一问，一分围观群众倏地变脸。

翟乐窘迫地红了整张脸，生地转移话题：“沈兄，现在是清算在下的时候吗？这些小人如此可恶，的确该杀，一个不留！”

“没有伤天害理？”

沈棠：“本来就准备把你们全打断，既然不肯说，那我就直接走程……”

沈棠挪开脚，壮汉抱着打。

他觉自己被内涵了，在“某些”之列。

乖乖了“摊税”了事。

酒的确是与众不同。

原来，“蛇”仗着有当土匪的阿兄，也学着在孝城拉了帮混混，靠着欺压满城的商贩赚个盆满钵满。此事上报郡府，郡府一开始派人把“蛇”抓走，但坐牢没两日又放了来，听闻是他的靠山使劲儿，上下贿赂。之后再有商贩上报，轻则家破，重则人亡。

老儿也是走街串巷的小贩，靠着编草鞋的手艺勉度日，担心沈棠这两个年轻人因为一时仗义而惹上大祸，这才站来。

沈棠似笑非笑地看着翟乐。

沈棠：“对，拖到城外小树林！”

有些言又止，有些吓得悄悄溜走。

其他混混看了脸都白了。

沈棠垂眸：“此人有特殊份？”

围观的吃瓜群众中传来一声音。

“老丈莫怕，我可不是某些打一顿就不的游侠。这几个混混若伤天害理，我送他们下地见阎王。若那个二把手是他们靠山，我就去把所谓二把手也削了售后服务质量业内领先，保证不给你们带来任何后续烦恼。”

老儿气急：“你这娃，缘何不听劝？”

听意思，那个匪窝有儿料。

“没有沾手人命？”

翟乐：“……”

沈棠：“对，一起抄了它！”

说罢又准备踩断一条。

“蛇”主要业务是收“摊税”，但也有其他副业，例如良为娼，例如略卖人，例如放印钱，例如债把人打死……

沈棠一脚将试图偷跑的混混踢回去，一脚便将人踢得一时半刻起不了。长剑重新横隔在为首的壮汉脖上：“如实代！”

奈何沈兄“他”不行啊！

他：“此人叫‘蛇’的诨名，家中有个阿兄山当了贼，还是个二把手，惹不得！”

他觉得不可。

沈棠眉尾一挑：“嚯，还真有儿东西了。老人家，你别怕，这一伙混混，除了我先前说的事情，还有没有其他恶行？”

“使不得使不得，不能对他动手啊。”

翟乐：“……沾了。”

一脚踩他膝盖上，稍稍使劲儿，壮汉的脸便铁青数分，无法忍受般惨叫声。

商贩敢怒不敢言。

人群来个白发老。

他气不肯说话。

尽沈兄也是文心文士。

翟乐：“……有的。”

说罢，动手将这些混混全串一串，准备去城外善后，翟乐见状，面惊恐：“不……不，沈兄，不先回去找祈先生？实在不行，我去找我阿兄也行……就我们俩？”

“经验主义要不得啊，翟笑芳同学。”

“那个什么匪窝，听着也不好。”

沈棠决定给他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