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啊。”傅靖扬随意地说，“我女朋友不是你么？”

手机响了，霍真真废了好劲儿才掏来，是齐妍打给她的，问她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去。

“人往前是需要走得笔直的。”傅靖扬说，“拐来拐去只会原地踏步。所有努力一旦用错了方向就会显得很可笑，除了你自己之外也动不了其他人。”

“那我总得有所准备吧……”霍真真勉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霍真真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你再说我现在就把针下来戳穿你的太！”她站起来的太猛，很快就觉到了眩，前都开始发黑，脚下也轻浮。傅靖扬赶扶着她坐下，说：“我开玩笑的，你这么较真儿嘛？”

两个声音各传霍真真的耳朵，搞得她大。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么？”傅靖扬总结，“你现在的跟你以后想的没有任何关系啊。你以后是要跟人打的，而你现在的工作其实本不需要跟人打，那你的提升在哪里呢？”

“我有不太舒服，来医院输。”霍真真长话短说，“你们不用太担心。”

“你别说话了。”霍真真皱眉，“我疼。”

他说话的气无比决，如他所讲，他确实是一个想到什么就付诸行动的人。当初踏上职业赛场是这样，每一场生死攸关的赛是这样，乎所有人意料的离开职业圈也是这样……他总是很果断拒绝，可是心里是怎样一番历程却从来不会跟别人提及。

“你几结束？”齐妍说，“十二之前回的来么？”

“是不是快门禁了？”傅靖扬问。

“你边是谁？”齐妍问。

霍真真看了一时间，现在都十一四十了，这瓶输完少说还得十分钟，看着时间一一的失，她心里更烦躁了，只能对齐妍说：“没事儿，你们早睡觉吧，不用我。”

去，写稿。”

傅靖扬继续问：“这份工作最引你的是什么呢？”

为什么会忽然一碗傅氏毒汤泼过来？

傅靖扬再问：“那你毕业之后最想什么样的工作呢？”

“所以你把自己成这副鬼样确实是你自己导致的，跟能力没关系，跟这儿有关系。”傅靖扬在自己的太上了，笑，“你看，生活从来不会欺负像我这么可的小猫咪。”

“……只要听话就好了。”霍真真回答，“不需要跟人，还可以积累一些社会经验。”

“……”霍真真更沮丧了，为什么这个货总是不常理牌。这个时候难不应该放一首然后开始探讨人生哲学么？

“傅靖扬。”霍真真不知自己该是怎样的表情来面对前这个人，“你这个人本事很大，如果你这辈孤独终老，也肯定是凭的真本事。”

霍真真陷了思考。

“没谁。”霍真

“我决定打职业的那一刻我就跟我父母说了，然后办休学，去了青训队。”傅靖扬说，“要是照你的脑回路，我是不是得先费大把时间论证自己到底适不适合走这条路，顺便找个什么十八线野队积累积累比赛经验？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再决定？那样的话我想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Jing了，有的只是一个一事无成的社会青年。”

霍真真想都没想地说：“赛事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