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海微笑着了。

“姓名。”

“一旦得这样的结论，很多困扰都会随之消失。嫌犯没有对凌坦下手，自然不会存在作案手法之类的问题。但另外一个问题却现了：怎么解释已经收到的卡片，和卡片上暗示‘坠落’的字句？”

“凌坦让助理拍了些似是而非的照片，找到田瀚云委托他发布，我们习惯地认为嫌犯的目标就一定是凌坦，但忽略了田瀚云也要承担一分责任，毕竟发布这消息，在嫌犯看来，田瀚云也是为博球无所不用其极的无良媒吧。”季甜说，“而且田瀚云只是个普通人，想不到会有人因此对他怀恨在心，边没有任何防范措施，从作案难度来看，确实比凌坦容易太多了。”

“年龄。”

“呀！”陈佳期如醍醐，猛地拍了一下手。

沈亭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有些惊讶，片刻思考之后又觉得不论是从时间、手法还是其他方面来看，都合情合理，只是因为这起案看似跟他们正在追踪的毫无关系，所以才一直忽略了。

“

“我们再看一遍这张卡片。”他从几张打印纸中找了印有卡片内容的那一张，“一共五句话，除去最后一句里暗着预示凌坦遭遇的‘堕落’之外，其他四句其实也都包着某作案手法：‘敲开脑袋’、‘斩去右手’、‘失去双’，考虑到我们一直追踪的这个嫌犯不同于以往，作案手段没那么过激，之前几个案也都没有真正的伤害人命，而把这些字句姑且都算作夸张的话，那么第四句中的‘羞辱我、击打我、践踏我’和‘加诸我上的一千零一暴行’无疑就是对他这次作案手法的确描述了。——碰巧我们也知有那么一起案，是完全符合以上条件的。”

“田瀚云。”

说到这里，肃海稍微停了停，间的渴让他想喝，才一动，就有四只睛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一直坐在旁边的沈亭暄适时递上一瓶拧开了的矿泉，笑眯眯地不说话。

“是田瀚云被打。”她低低地说，抬起去看肃海，于是也有一半的面庞落在影里，被悄悄模糊了好看的廓。

陈佳期和季甜彼此换着目光，脸上的疑惑之愈发明显，显然是在思考这两天还发生了哪起案件是自己忽略了的。

第15章行凶预告15

“再说回天台。我们已经几次三番地勘察过现场，除非嫌犯有隐形衣，否则他不可能避开监控到天台，就算他去了，他又需要多好的运气，才能恰好松了螺丝，而这个螺丝，就是使凌坦坠落的那片栏杆上的？”肃海一字一句地说着，最后了结论，“所以，这样看来，我个人倾向于凌坦的坠落确实是一个意外事件，与嫌犯无关。

人，嫌犯想要接近他，实在是非常困难。

“咳。”他接过，喝了一，冰凉中仿佛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从间化开，很快不见了踪迹，只余长久的泽还在。

“从田瀚云的长微博来看，他是十五日凌晨被打，而我们收到卡片则是十四日的晚上九，如果李月玲没有忘记，而是在下午清扫房间时就将卡片放来，那就应该是下午的四左右。这也符合了嫌犯先发卡片、后作案的习惯。”陈佳期补充着，一边已经飞快地在电脑上行搜索：“田瀚云目前在省人民医院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