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同学去了，等他回来我叫他打给你……」

乔打断：「不用，等我回台湾我再跟他说。」他一顿：「有些事情，用电话没办法讲清楚。」

「猜猜看！」charles的回答很调。

「你那里杂七杂八的东西要理还是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吧？慢慢来吧。」乔母的声音很温柔：「妈妈很想在新年的时候，我们一家可以团聚。」

「又是一个秘密吗？」乔不禁问。

乔父把手机还给乔母，乔便问起他弟弟乔景承的事情：「乔景承现在怎么样？」

「我也很想，我很快就会回台湾。」乔又和母亲聊了几句，便准备要收拾自己睡下了，却收到了来自charles的讯息：

「没事啦，爸，你先睡吧，你现在应该是休假吧？」其实乔心里有怕他的父亲，虽然他从来没有动手打人过，但却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他父亲沉默了一阵，当乔想要打破沉默的时候，他父亲又说：「早回家。」

乔知他弟弟压力很大，所以才用这方式去反抗。在他待在国的这几年，有时候也会想到他唯一的弟弟。那毕竟是他弟弟，他很他，才会想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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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早回来。」乔母笑。

「还是一样，你这个哥哥的记得跟他提醒一下，你爸妈都快不动了。」乔母叹了一气。乔景承不是个唸书的孩，对他这个哥哥的情也很淡。

老闆，因此乔十分不想打扰父亲的休假。

乔景承小时候因为经常被拿来跟乔比较，上扛着表现优异的乔的压力，一次次的比较让他几乎放弃课业，连中都是唸家附近一间还好的职业学校，让父母伤透了脑。

「……我只是突然很想回家而已，真的没什么。」乔刚刚的情绪崩溃已经慢慢恢復，现在听到父亲冷静的声音只是发一阵轻笑。

「那乔景承现在在哪里？」他问。

「讲这什么话，你难得打回来，他一定也想跟你好好说话。」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是轻微的谈话声。

他心里一，回：「还没，刚刚打电话回家了。」

「早睡，明天早上去载你，带你去一个地方。」

「喂。」他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有沙哑，还带着刚睡醒时的鼻音：「怎么现在打回来？」

「嗯，我知。」乔闭着睛，似乎鼻间能闻到家中厨房传母亲最擅长的燥味：「毕业后，我毕业了就回去，不会太久。」

「还没睡吗？」

千言万语。他父亲把情绪都藏在这句话里，乔差又要落泪；他知他父亲也很他，不比他父亲少。

「好。」他握了手机。

「你妈都把我叫醒了。」他父亲的语气还是有些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