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放下手机，再次挂断。

要什么？”

“你也知，我这个人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

余生电话再次响起。

“拿老当憨批？”

余生想了想，很诚实的解释了一句。

足足过了十多秒的时间，再说话时，已经如风般和煦：“余老板，我之前的声音稍微大了，别见怪。”

“但我对你是没有敌意的！”

“你疯了？”

“给兄弟探个底，这次墨学院那边...啥情况？”

“哦。”

“嗯...我们要不...五五分？”

接通。

“哦...”

“怕被骗。”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

余生再次思索，最终试探着报了自己的心理预期价位。

电话再响。

许元清不太理解。

“特么啥情报，你要五成？”

余生声音依然十分平静：“哦...墨学院这次选择战！”

“九家。”

说完这句话后才关掉手机。

电话那边瞬间变的警惕起来。

雨声轻轻：“哦，好的，我要挂断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余生沉两秒：“这次学院的带队老师是许元清。”

那边震惊，毫不犹豫的开拒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试探着问了一句。

余生有些惋惜，叹了气，放下电话，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抬了起来：“嗯，我要挂断了。”

许元清懵了。

空气有这么一瞬间都陷了安静当中。

回应他的，是余生那平静的目光，以及来自赵成的鄙夷。

电话那边的声音暴如雷。

一问一答间，余生挂断电话。

...

“这明显能易的啊！”

“嗯...”

“开个价儿吧！”

能够很清晰的听见电话那边呼声变的沉重了些许。

“两家赌场的大金主啊，你他个一层利益，都赚翻了！”

而许元清的睛则是有些发红：“你挂他电话嘛？”

伸手指，赵成咧开嘴笑着：“三，二，一！”

“...两家。”

余生接通。

“继续聊吧。”

就仿佛...两个月前的赵成。

“这次上规模的钱庄有几家？”

那边仿佛已经认命了般。

“你又特么挂老电话！”

“下次挂之前，能不能知会一声？”

很有诚信。

电话那边再次陷沉默，过了许久才幽幽说：“能说的再详细一么？”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赵成古井无波。

“几家是你的？”

...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妥协，显然已经明白，想要在余生上白嫖情报，不太现实。

“好吧，我承认，九家赌场里，我有六家。”

“可惜...”

“想压，绕开你的场。”

微风过，看余生那始终平静的面容，许元清一时间有些怀疑人生。

随着声音落下。

“不退缩，不气馁，奋勇上前，捍卫学院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