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媚一直跟在她后，在她不远补妆。

“有啊，比如为什么邵总会给你挡酒，还有我为什么会突然一夜爆红，这些都是托你的福吧？”

夏眠了拍摄棚，第一就看见了方媚。

夏眠：“……”

夏眠在翻一旁的杂志，忽得抬起：“有吗？”

门沿底下伸一只女人的手，涂满红的指甲油，她抓着一手机，摄像正看着夏眠。

“这个不太有说服力哦，”钱曼妮打趣，“不如说他是想追求你，让你的朋友受益顺便拉拢人心呢？”

夏眠的脸冷下来，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她正坐在椅上看剧本，不知夏眠的到来。

钱曼妮只是换好了衣服，还没有化妆，夏眠跟在她后边去休息室里，才明白刚才方媚是在候场。

夏眠靠在厕所的墙角里，想等着听到方媚走后的跟鞋声音便去。

夏眠也不问她究竟好奇什么，懒得搭理。

但那脚步并不是离开，而是冲着她所在的方向来。

起初夏眠以为她也要上厕所，可过了一会儿她就知自己想错了。

“……”夏眠依旧低看杂志，“你觉得我会为你到这一步吗？”

她人本就淡然，很难到跟这人斤斤计较。

夏眠越过她，能受到她不满的目光。

邵义说的对，她情绪很不稳定，作为公众人本就不能严格地理自己的一言一行。

“啊？那为什么我会……”

夏眠听此，倒是心情愉悦地淡笑了一下，她说：“放心，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你。”

“可能那时候他注意到你了，觉得你也合适的。”

今日她画的妆没有那么妖冶夺目了，更多的是素净淡雅，但她的脸不适合这么淡描淡化，显得没有血。

夏眠的隐隐作痛，她翻完了杂志，门透透气。

说到最后一句，钱曼妮声音放低，她一向思维发散想象丰富，她小心翼翼地问：“宝贝，是不是因为你见我太可怜了，所以就对邵总卖相，然后……”

方媚坐在她的旁：“你都不会生气的吗？还是说你特别聪明，喜惹我生气？”

方媚看夏眠迅速而穿整齐地来，有些难以置信。

说罢，她站起来走了其中一间厕所。

档的商务大楼洗手间都是定期打扫，还会燃香氛，夏眠坐在洗手池对面的沙发上，拿手机兀自发呆。

“宝贝，”钱曼妮一边给化妆师摆脸，一边唤夏眠，“你是不是漏了什么事情没有跟我说啊？”

原本只是门透气，但有了方媚在，呼去的空气都是硝烟和怒火。

方媚上的香味太重了，让她到窒息。

钱曼妮问了夏眠很多问题，诸如那一晚她去了哪儿，她和邵义是怎么认识，像是变了八卦杂志的记者。

“我跟你不一样。”夏眠说，“我说我不混娱乐圈。”

第一次见到她真人的时候，苦苦等待的人是钱曼妮。

方媚勾一笑：“没什么，好奇而已。”

夏眠的声音冷的像淬过冰，刀狠狠地刮过：“方媚，你是变态么？”

她抬眸，对上方媚的睛：“你想什么？”

她伸踩住了手机，打开门把手，整个推门，门板把躲在后边的方媚撞地个踉跄。

“我知啊，”方媚说，“那有可能混外/围圈？”

“诶，”方媚站在她的面前，居临下，“你说说你的靠山是谁，肯定是比钊爷更加厉害的人，好让我也结结。”

夏眠走了洗手间。

夏眠看着她的睛：“我没有这么无聊。”

钱曼妮肯定：“会啊！虽然你人看着冷冷的，但是肯定会为朋友两肋刀啊。”

片混的拍摄现场，地上电线缠，灯光布景左闪右避，连化妆师在旁待命都是糟糟的。

这行为着实把她激怒了。

方媚手搭在栏杆上，手里夹着女士香烟，袅袅的烟雾碰到了玻璃上。

夏眠认为这个女人有病，好似今日她所有的不顺都由自己造成，要自己埋单。

长长的走廊上是落地窗，黑压压的云藏住了本该绚丽的暮，然后将它一包裹无边无际的黑夜之中，月光也被隐在盛大的夜幕里。

下一秒，她便听到了声音。

至此，夏眠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来。

方媚从镜中打量她，神让夏眠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