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向北寒检查四只“杯”的时候，角不经意地抬了一下，摊主脚边的一只乌漆嘛黑的破碗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无所获。正在这时，向北寒就听见不远传来了“叮”的一声，清脆而悠扬，特别是在这个几乎鸦雀无声的市场里听得更为真切、清晰。

摊主说着话，就又从底下坐着的箱里摸了两只大小形制一样的“杯”。这是地摊货主买卖的经验，一的件绝对不会全同时示人，一方面可以抬价，一方面可以防盗。

手的分量十足，表面被盘摸得锃光瓦亮，而且过手后觉上面还有雕刻字。直觉告诉向北寒，这东西有来。

“我哪儿懂啊！就是知‘福禄寿喜’是一起用的四个字，杯的人不可能只刻两个字。”

防盗就更好解释了，摆来的东西丢了，摊主还至少能保有一分。

向北寒，拿手机，打开了手电功能仔细地看了起来。赵勇说的没错，两件东西完全就是酒杯的形状，直径大概五公分，有四公分，杯里面錾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杯面则刻着祥云卉和字。一只杯上刻着“禄”，一只杯刻着“喜”。

“这东西是有意思的，你喜？”向北寒不声地问赵勇。

“我觉得好玩的，不是不是老东西，价格合适我就买了，回家喝酒用，也不错。”

说抬价，就是有买主如果看中了东西，使劲砍价，摊主见价实在抬不起来的时候就会手。可买主刚付钱拿货后，摊主接着就会把其他同的件拿来，这个时候买主要想把这一买全了，可就不是原来的价了。

向北寒憨直地笑着回答说。蹲下，把四只“杯”并排摆在摊主铺的帆布上，逐一检查了起来。这铜的件，如果没有大磕碰一般都没问题。向北寒也只不过是样，好找大不见小不见的病砍砍价。

“一个五百。”

听了赵勇的话，向北寒心里一乐，暗：“如果你知这东西原本是什么的，拿它喝酒不用喝多你就得吐。”

彻底看清楚后，向北寒心里有了数，抬寻摸一圈，找到了还在低摆手机的摊主，问：“老板！这两只杯什么价？”

循声走过去，就见赵勇手里正拿着两只形如酒杯、明晃晃的东西冲着自己招手，咧着嘴嚷：“小北！你来看看这东西，特别好玩。”

摊主着一河北张家的音，想都没想就说了价格。

向北寒开始砍价了。

向北寒赶走过去，接过赵勇递过来的两只金属“杯”端详了起来。

不向北寒所料，这两只杯，纹近似，上面分别刻着“福”和“寿”两个。

摊主一抬，是一个五十多岁瘦的小老，胡拉碴、邋里邋遢的样，可那双小睛里闪的光告诉向北寒，这摊主不是虫儿也是文玩行里的老油了。

“五百？太贵了。再说，你这也不全，不够呀！”

霎时间，他中又聚起了红芒，扫视的同时，脑海中存储的信息也在不断地翻。

“呦！小伙，没看来，还是个行家呀！这是四一的，这还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