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寒说的很婉转，他知自己的这个兄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学校不放假，让他端着书本学什么，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倒是想，可哪有那么好的事呀！”

“哎呦！小北！这么早啊！是不是等着昨天那位漂亮姑娘今天回诊啊？昨天你的手法不错，她那腰上估计也一定找你看。”

这倒是实话，向北寒早就有了打算，李悦倩还欠自己一个人情，请她来帮赵勇问题不大，没准还能帮着介绍个教练的工作呢。

“有想法才有目标。就把你自己当初在队健的方法，适当减小负荷教授给那些来健的人就可以了。不过，你可能要在理论方面加一下，嗯……还可能要考一个教练证。”

王东升还是不着调地调侃着。

喝了半宿的酒，又起了个大早趟鬼市，算起来两个人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可一方面鬼市捡了个大漏，另一方面又一次豪情万丈地明确了人生的方向，让两个人不但没有一丝的困意，还特别的兴奋。两个人都没睡，围绕着古玩事业侃侃而谈地直到天亮。

“怎么样？这可都是练来的，在队，我每天至少五公里越野，各械也要练上两个小时。我这两天还琢磨要找个健馆办张卡，接着练呢。你不知，常年训练的人一旦闲下来浑都不得劲。”

赵勇的话动了向北寒的神经，让他想到了昨天来诊所就诊的彤、李悦倩、曲绍文三个人。李悦倩是羽球教练，靠教别人打羽球赚钱。教羽球可以赚钱，那叫别人健一样可以赚钱。

不意外，向北寒又是第一个到的，打扫了卫生，又把昨天预约的号整理好。这时候，谢威和王东升才先后推门来。

兄弟两个找了早餐铺吃了豆儿焦圈，赵勇抱着那只银碗和四只冰盏儿回家睡觉，向北寒直接去了诊所。

虽然是玩笑话，可向北寒的脸上还是一，腼腆地笑着说：“我那成啊！昨天她是槽的小伤，我敢上手，可她那陈旧的腰伤，我可不敢上手。如果真来了还得看你和谢哥的。”

猪的。不过，我的训练成绩可是全团数一数二的。”

可乎向北寒意料的是，赵勇大咧咧地一笑，回答：“哥们还需要学健理论吗？那几本专业书我都快背下来了。”

听到门一响，以为是郑申来了，向北寒一抬，却看到彤正站在门笑盈盈地看着他。

“哎呦！你也能把放凳上认真看书了？莫不是我小看你了！”

两个人开着玩笑，谢威没说什么，默不作声地烧准备给师傅郑申沏茶。

赵勇嘿嘿一乐，说：“特队里的竞争非常残酷，稍微被落下就可能被淘汰。光靠素质好那哪儿成啊！都讲究科学训练。得哥们没办法，着学习各理论知识。这健也在其中，个健指导没问题。不过，考教练证我心里还是没底。”

说着话，赵勇一伸手就脱去了上那件包裹的T恤衫，了一块一块的腱。

“小勇！你想不想一边自己锻炼，一边赚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