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会不会看？这么好的东西你说仿的。”

齐成山上心领神会地拦住了罗伟晨，说：“老罗！你别急呀！买卖在商量，老兰回一也不犯规矩。这么着，东西我们再看看，如果真了，在多加也是有的聊。”

“就这款识、这包浆，也就百十年的东西。兄弟！当着明人，就别忽悠了。”

“齐老板！你别瞎说行不？这炉不够明，我一夯死在这儿。”

“哎！你这可小心儿，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他本以为是明朝的件，以不到五千给了赵勇，还没潘家园就被瞎的向北寒转手了三万。后来一打听才知，那对镫可是真真的清晚期皇仪仗队用的件。

想不明白，可赵勇并没有问什么，他知向北寒这么一定有理。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急着想看向北寒捡漏，更想看兰秋山和齐成山吃瘪的倒霉相。

说这句话的正式兰秋山，刚才发生争论的显然是齐成山和罗伟晨。

要说古玩行里打、走宝、学费也是司空见惯的事儿，那个玩古董的人都不敢说自己从没看错过。就是行里那位公认的大家、德望重的爷，也都现说法讲述自己打的经历。所以，这事儿放到他兰秋山上也不算个啥儿。

这时候，店里的三个人才看清，店里来了两个半大孩，都不由地一怔。

“齐老板！别看我刚北京，黑心双山的威名我也有所耳闻。不过，我不是那些个刚行的儿，你们这戏码别在我跟前儿演。”

在父亲离世后，这是向北寒第一次走了“向宝堂”。心里辗转忐忑是难免的，但他的脸上却没有显来。

当时，兰秋山都动了杀人的心思，险些请他和齐成山的背后老板，谋划派人除掉向北寒。

……

“老兰！这炉是民国仿的，错不了。”

刚迈“向宝堂”大门，就听到里面闹哄哄地争论着。

兰秋山上冲齐成山使了一个，两个人有着多年狼狈为的合经验，举手投足间都形成了默契。

可看清楚来人后，兰秋山的脸上一沉，因为他认了向北寒和赵勇，也想起了几年前从自己手里溜走的那副铜错金银镫。

还没等赵勇说话，向北寒快步迎了上来，有意无意地贴了罗伟晨一下。

“哎呦！对不起！我这也没看见，撞到你了吗？”

可关键是，两个十几二十郎当岁儿的半大小让自己走了，其中主事儿、主意的还是那个十几岁的小崽。这要传去他那有脸再在京城古玩行里混呀！

“我说你们二位说的都不对。以我多年铜鉴赏的经验，我断言，这是清嘉时期仿前朝的炉。东西的是不错，但毕竟年份浅。兄弟！我给你个整数，一万收了，你不亏。”

说着，罗伟晨仍旧抱着炉往外走，正巧赶上赵勇、向北寒一前一后走来，险些撞到前面的赵勇。

一听兰秋山的话，罗伟晨当即就不了，抱起那只径足有三十公分，重有十多斤的大香炉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