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齐成山他有自己的心。他看来了，向北寒这小好对付，但跟班的赵勇可不是善茬。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不对方有没有理，倒霉的可是他的“向宝堂”。如果真的造成损失，自己背后的老板可饶不了他。照价赔偿是小事，闹不好自己以后就别想在古玩行里混饭吃了。

这一来，可把齐成山和罗伟晨吓坏了。齐成山担心的是，虽然大厅面上示人的没有一件官窑品，可那也是三、五十万的钱摆在那儿呢。在自己的店里打架，那这满屋的瓷碎（cei）上几件，那损失可都是自己的。

向北寒的话一语双关，一面告诉罗伟晨，你的炉我看真、看好，明代的。另一面是向黑心双山公开发起了挑衅，那意思就是“你们谈，我等着，只要没谈成，我就买。”

向北寒煞有其事地在原属于自己家的“向宝堂”里欣赏瓷，他那副认真学习，对另一边那只宣德炉易的事儿不闻不问的样，让兰秋山大为光火，总算在齐成山的劝说下，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香炉上。

说完，他也真是带着赵勇走店里，对齐成山搜罗的瓷开始了逐一过手、上。只过了几件后，向北寒不由地暗自，这齐成山不愧是瓷大玩家，收的件虽然没什么官窑，但也都是明清两朝的民窑品瓷，甚至不乏凤尾尊、将军罐、观音瓶这样的重。

而这边，向北寒见自己那两句损话起作用了，也就适可而止，拉住了赵勇。

“什么？十万。你想钱想疯了吧？刚才还五万呢，就凭那个不知天地厚的臭小一通胡说，你还信以为真了？老罗！我不别人怎么看，这炉最多清嘉时期的，我最多三万。你不卖就请另寻买主吧。不过……那样的话，以后我们就再没有生意了。”

一阵拉扯后，双方总算是没打起来，这让赵勇有不。那双始终瞪着兰秋山。

向北寒稳住赵勇后，笑着冲罗伟晨说：“罗老板！你这只炉我仔细过手了。说实话，我刚开始还真吃不准，不过最后摸了内堂后，我肯定了，这只炉虽然不是宣德本朝的，但确实是明晚官造的。价值嘛……呵呵！市场行情摆在那儿呢，不用我多说。齐老板！兰老板！你们二位是行里的前辈，这不用我说。行里的规矩是你们谈买卖我不嘴，但如果你们没谈成，我就可以和罗老板谈了。呵呵！我不着急，你们谈着，我在店里西边转转，向前辈学习学习。”

有了向北寒在边上等着，罗伟晨更是神气活现起来，“齐老板！兰老板！刚才这位小兄弟的结论我非常赞同。炉是明代的，毋庸置疑。这价格嘛，少十万我不买。”

有架打，那是赵勇最喜的。当下哈哈一乐，就把向北寒拉到后，举步向兰秋山的拳迎上去了。

而罗伟晨担心的是，这家打起来，向北寒手里可抱着自己那只宝贝香炉呢。万一手上没准给撇去，自己找谁赔呀！

睛瞄着柜里的瓷，向北寒的耳朵可始终直愣着听这边的动静，兰秋山这话一，那是正中他的下怀！

有了这样的顾忌，两个人极力地拉着兰秋山，嘴上说着“别动火气，和气生财”的场面话，可心里就是五个字：“我的宝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