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啥呀！只要东西对，是真家伙，还怕卖不去？遇到识货的没准儿能个价钱呢。”

看着还不到中午，还有不少的时间，两个人一蹿腾，不谋而合地想到了去琉璃厂吃爆肚。

对面的赵勇也听儿苗，和向北寒换了一下神。两个人心里不约而同地低估了一句“漏儿找上门了”。

两个人正吃着呢，店里走来了两个五、六十岁的老。一说话就听来是东北人，带着明显的音。

电话联系了彤，定好了见面的时间。为了方便治疗，彤把治疗后休养的地方选在了市区里的一间她个人的公寓，治疗的时候安排专车接送郑审。这下倒也省事儿了，下午自己和郑爷爷一起去看一下就完了。

打的瘦老大声着菜。

现如今，赵勇简直跟怔一样，天天惦记着捡漏，这都快成了他生命唯一的追求了。应该说是除了李悦倩之外的追求。

没有酒，瘦老显然不太满意。

胖老劝着同伙，也坐下了。

看得来，微胖的老比较有涵养，知回族餐馆不卖酒的规矩。

两人的对话引起了向北寒的注意。听得来，这两个老是东北常年在外面淘货跑单帮（旧时对从事异地贩运的小本生意人的一称呼）的古玩贩。两个人现在手里一定有东西，而且还没有手。

“不卖酒？饭店不卖酒开什么饭店啊！要不咱们换一家吧，哪儿不是吃，没酒没啥意思啊！”

“得嘞！说不准还能捡他一个大漏。”

说完，赶冲着来招待客人的白老板解释着，“老板！对不住了！我这个哥们不懂贵教（中国古时称呼回族信仰的伊斯兰教为贵教）的规矩。我们不要酒，来两瓶冰镇绿茶吧。”

坐在“白记”正对着“向宝堂”的位置上，向北寒和赵勇一边吃，一边看着对门。

他的话音刚落，后面另一个微胖的老赶接过话儿说：“老秦！你别瞎吵吵了，‘白记’是回民馆，不卖酒。”

“老板！来两份你们这儿特的爆肚，还有那啥玩意儿……哦！肚领，也来两盘，大儿量上着，吃过瘾就行。再来四（瓶的意思）凉的啤酒。”

“酒！酒！酒！成天惦记着喝酒，你就不能想旁的事儿？这儿的爆肚有名儿，来一回琉璃厂东西没卖去，尝尝这儿的特也算没白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这古董行就是“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买卖，平日到店里转悠的没几个是买件的，几乎全是游客。再加上近些年，琉璃厂不让沿街摆地摊，原来还能卖纪念品、小玩意儿的生意也没有了，所以显得比较冷清。

远。回我和战友说一下，这事儿就这么着吧！”

“唉！这琉璃厂也不知咋地了，就不让摆地摊了，的小来小去的买卖不好了。”瘦老发着牢，找了个靠近空调的位置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