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冷静，好像昨夜在他下哀求的人并不是她一样。萧煜环视了一周，唯一能证明这个房间里曾存在过火的床褥已经被她收拾过了一番，再也看不一丝端倪。

“笑笑不在，你可以走了。”沉牧歌说。

我一直待在浴室里吗？”萧煜冲她扬了扬手机，上面显示着微信消息不断在涌：“你再不让我去我就要在你浴室里理工作了。”

只能心不在焉地合着，好不容易将衣服定下来了，笑笑还想说给她搭一下妆发，沉牧歌一把抓住她闲不下来的双手，神哀求地看着她。

她冲他笑一笑，他都怕自己忍不住要掏心窝献给她。

才转，就看到笑笑从衣帽间探来。

回看，萧煜已经穿整齐倚在浴室门，安静得看上去就像一个好看的人形手办，哪怕穿的是隔夜又被被褥里已经有些起皱的衣服，也不能掩盖他一分风貌。

“行，我想办法把笑笑支开，你赶把你这一衣服换了从这去。”

笑笑拒绝不了她，只好再三叮嘱：“那你一定一定不能再睡过了，不然我怕老板给我炒了。”

也是，他们之间本该如此。

“不会！”沉牧歌竖起三手指向她保证到：“他不给你开工资，我开！”

直到笑笑的影消失在玄关门后，她心憋着的那气才终于落到了肚里。

面对“情敌”他尚能大放厥词，可面前的人如果是她呢？

“褚昀哥没说立刻上就有安排对不对，好笑笑，我再睡醒行吗，我昨天真的熬到很晚，我补个觉下午才好见人不是？”

“牧歌你在跟谁说话吗？”

“选好了吗？我看看？”

尽心脏都吓得漏掉好几个节拍，沉牧歌还是挤一个若无其事的笑来：“没，我发微信呢。”

见他怔愣在原地久久不动，沉牧歌走上前去，伸手在他前挥了几下：“你没事吧？”

脸上的关切不似作假，天知他多想抓住她的手狠狠将她摁在怀中，可笑的是他凭什么呢？萧煜无声惨笑，他甚至不知该些什么，才能再跟她多亲近一些。

虽然恼他总是跟晴不定的月亮一样变脸变得飞快，但关乎工作，沉牧歌不用想也知他没有在开玩笑，她得赶解决这个事。

迅速从浴室去后将他昨天的衣服从被褥里薅来往他手里一，沉牧歌关上浴室门。

可沉牧歌知这都是他的表像，一旦开他又是一把锋利的刀。

好在他现在看起来情绪还不算坏。

一听到褚昀的名字他就像着了一样，半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男人的声音虽轻，语气里透的不耐却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一边说还一边小狗拜拜一样请求着，看在人里实在是可又可怜。

笑笑不疑有他，拉来好几穿搭要往她上比划，蒙混过关的沉牧歌松了一气的同时又觉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