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只能宣布中场休息一段时间，一会拍萧煜的戏份，至于沉牧歌这一段的戏，挪到导演回来之后再重拍。

萧煜站在人群后无声地勾了勾，在没人看得到的视角里悄悄地给她竖了个拇指。

趁着林寒去餐的功夫，沉牧歌直接开门见山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沉牧歌本来端着一副义正严词的脸在看到他冰山的脸却给自己竖拇指的行为差就要绷不住了。

角落里爆发了一阵小小的掌声和呼声，可见大家都是受过副导折磨的可怜人。

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萧煜居然也在场。

看着副导演气急败坏走开的背影，沉牧歌的嘴角终于弯了一畅快的笑意。

两人一碰面就像化学反应，停都停不下来。

观学习了一分副导拍的女主角的演技，沉牧歌刻意识到自己在这条路上确实还有很大的步空间。

*

一稍微宽大的月牙白旗袍将她上曼妙的曲线笼统地盖住，反而添了几分风骨的味，带着病气的脸因为激动的哭泣而显得有了那么血气，眶虽然红透了，但是神却是定的。

虽说副导演对女演员的偏见是严重了，但沉牧歌下班回到酒店后还是秉持着学习的姿态上网搜罗了几他的作品来看。

说的话，我不认可。”

萧煜有时候觉得她真的是个很拎不清的人，半不知避嫌二字怎么写。她约林寒两个人单独在剧组外见面，估计都没想过在别人那里会被编排什么言蜚语。位置选的还是靠得这么近的咖啡厅，半隐私都没有。

“不是要学表演？怎么，我不当你的老师吗？”萧煜冷嘲。

网上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但从搜到的资料来看，大家都只对事不对人，他的作品确实大分都是好评如的。

沉牧歌看到两人并排坐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温和一个冷峻，蓦然就想起了那天饭桌上女粉们疯狂磕糖的那一幕。

这样一看，两人确实有cp的。

人的本都是喜看闹的，他们闹的动静越来越大，剧组里有活的没活的人都往这边聚集了过来想要一探究竟，随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副导演也不敢再随便说些什么。

有时候，萧煜这人也好的，她有些思绪飘忽地想了想。

萧煜从来没有在沉牧歌脸上见过这样韧的神。

“我约的是林老师，又不是约的你，你不请自来还有理了？”

沉牧歌最烦他这样，每次都不会好好说话一样。

“什么叫‘女人不骂就认不来觉’？您见识渊博，能否对这个说法解释一二呢？”

于是她托笑笑要来林寒的联系方式，约他第二天一早到剧场旁的咖啡厅想要请教学习。

要不是他每天早上习惯喝一杯咖啡提神，都不知她居然这么大咧咧，才见过人家几回就敢约人单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