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杀青后呢？”沈牧歌吃痛皱眉，今夜的萧煜很不对劲，但她在这痛意下却是异常的清醒。

萧煜彻底松开了她，整个人又恢复到了生人莫近的状态，周都散发着冷意，盯着她看了半晌，像是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他嘴角勾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说：“你走吧。”

大概是她太久没有回到房间，让笑笑担心了。沈牧歌摁灭闪烁的来电，快速回复了一条信息，再抬时，只能看见萧煜站在吧台旁的一个冷峻的背影了。

没有了必须装的镇定和，她就只像一受伤的小兽，只懂得在夜阑静静舐自己的伤。

窗外夜寥寥，最终还是没能留住她，萧煜没有回，但也知是她走了。

“是吗？我和陆衿可没有坐在咖啡厅你摸我的我倒在你怀里。”

萧煜却没能忍住将心底的话都吐了来。

沈牧歌想要再说些什么，手机却响起了笑笑的来电提醒。

原以为只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易，走到今日已经是于失控的边缘了，她犯了错，但萧煜是无辜的。

责他什么。

理智回笼，沈牧歌闭了闭，垂在侧的双手地握成拳，痛意从陷指的掌心开始传递，她轻轻地呼了一气，声音轻却决：“是。”

其实我也很难过

萧煜箍着她的手臂了力，“你是铁了心要结束了是吗？”

就当是她之前猪油蒙了心。

/作话/

她捡起被丢弃在地上的罩重新穿整齐，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再说。

长痛不如短痛，早结束对谁都好，至于天定缘的问题，总能想到别的解决办法。

关门声很轻，但是响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沈牧歌环抱住自己的双膝，脑里飞闪过的都是这几月以来他的好与坏，周泛起一圈红，将埋在双臂间。

萧煜冷笑，将她扯怀里，狠狠地在她致的锁骨上咬上一：“不到杀青你别想摆脱我。”

中央空调静静地气来，飘在空中弥散开来，一室寂静终被破碎的呜咽声打破。

他们一个是人，一个是人鱼，就算是她假戏真上了他，他们之间也是注定没有可能的。所以尽他异常的行为有那么一可能是因为心悦于她，她也要狠下心来斩断这段孽缘。

他自嘲地笑了笑，将琥珀的一饮而尽。

沈牧歌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大概脸很不好，不然笑笑也不会迎上来的时候脸上的担心满得都要溢来了。

沈牧歌惊愕，但是片刻后理智回笼：“我、你这人好不讲理，我脚下发别人扶我一下是犯法的是吗？”

随意找了个听起来不那么蹩脚的理由送走了笑笑，沈牧歌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像是脱了力一样止不住地往下，坐在地上。

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心一时五味杂陈，最痛的还是他最后笑的那一下，像是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一条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