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光带人来换班，林跃跟着阿俊、小祥、老杨三人来到楼下，站在旁边的小胡同。

阿祖站在小祥后看着显示说：“有钱人泡秘书，这个没必要记吧。”

“再说吧。”

老杨说：“他心动了也不敢啊，不然那个富豪岳父还不找人打断他的。”

“和你没关系。”

林跃笑着说：“昨天晚上不是看了一场好戏吗？”

阿俊和老杨顺着小祥的指扭看去，表情也变了。

随之而来的是哒哒哒的下楼声。

小祥叼着香烟混不清地说：“你还别说，罗耀明的新秘书很正，那对凶有D吧。”

四个男人四支烟。

玛丽盯着屏幕画面说：“这个女人上穿的内衣就超过3000块，裙、衬衣和手表都是名牌货，而一个初级秘书的月薪才7000多，她上肯定有秘密，搞不好会是破案的关键。”

林跃说：“别是中间那条就行。”

阿祖问：“为什么下午不接我电话？”

林跃在文档记录下“风华国际”东罗耀明和林绮玲的对话内容，随问：“你观察的真仔细。”

“我这不是怕吗，你也知老徐……”

林跃碰碰他的肩膀：“怎么，心动了？”

“那你以前什么去了？”

“好吧，那就不提老徐的事。你明天早晨下班去哪儿，要不要去我家，我早餐给你吃。”

“哎，玛丽，玛丽……”

“我就算跟他分手，也不一定要跟你在一起吧。”

“怕怕怕，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以前老徐追我的时候你刻意疏远我，现在我们要分手了你又说等我很久了。阿祖，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受？你这样我，我压力很大的。”

她有些迟疑，目光闪烁不自然。

“玛丽，我对你是真心的。”

……

“什么不是吧？”

老杨说：“守着显示一坐就是一夜，多数时候一收获都没有，这回知我们的工作有多无聊了吧。”

老杨当警长这么多年，没少跟其他门打，什么重案组、毒品调查科、保安、商业罪案调查科，有时候还会为分区警署提供支援，因为职责里包括安装窃听设备，危险程度不输一线刑警，然而每次论功行赏，他们都要排在主导罪案调查的门后面，就连林跃所在的商业罪案调查科的文职警官，升迁速度都要比他们快。

一夜无话。

便在这时，玛丽的手机又响了，在桌上不断震动，嗡嗡地响个不停。

“我没空。”

玛丽说：“女人嘛，当然比你们这些男人更关心服装首饰一类产品。”

她拿起文件夹拍了下桌，可是四个人都没理他。

阿俊看着前面说笑的三个人，心想才两个晚上，这个商业罪案调查科的林督察就跟老杨和小祥混熟了，格跟外面传的本不一样嘛。

林跃摘下全视之丢随空间，下桶的冲键净手后离开厕所。

“真羡慕你们商业罪案调查科啊……”老杨往垃圾桶上烟灰：“随便敲敲电脑，查查文件就把案件破了，不像我们监听组，总是协助这个门那个门，辛苦几个月，到最后别人吃，我们就捞汤喝。”

“这个是‘风华国际’新聘的初级秘书，叫林绮玲。”玛丽抬看了一从外面走来的林跃：“林跃，记录。”

他顺势往路对面看去，整个人愣了一下：“不是吧……”

话音落地，后面突然变得安静起来，然后是一阵昂的浪叫声，回一瞧，阿祖、小祥、老杨、阿俊四个人正一脸坏笑地欣赏监视里的偷腥直播。

“怎么和我没关系？你不是说快分手了吗？”

小祥瞪了两人一：“跃哥你又取笑我。”

“不想接就不要接，情上的事太过迁就别人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他回到工作室的时候，阿祖和玛丽已经从天台下来。

玛丽看了他一，果然没有去接电话。

“去老徐那了？”

“你们太无聊了吧。”

“好了，别发牢了，都了这么多年，你也该习惯了。”阿俊把烟掐灭，扔垃圾桶里。

“是啊……”小祥正要说什么，忽然注意到那边林跃脸一变，将烟往地下一丢，带着一煞气冲小巷。

几个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