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看着他的侧脸说：“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林跃转动车钥匙，启动引擎。

“我怀疑他们的死不仅仅是‘画家’在维护行规，还有报复的成分在里面。”

“正相反。”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华人，耳朵有聋，说话声音大一他才能听清楚。

“报关单？”

“报关单。”

别看老儿耳背，不过记很好，把林跃让到中间的沙发上，还给他倒了杯茶，完事坐下来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讲述一遍。

“这是什么？”

阮文注意到他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

林跃拿过后排座椅的文件包，从里面一份文件递过去。

林跃说完这句话踩下离合，挂档提速离开路边，掉往回行驶。

“HK……福源行？”

“有收获你还一副愁眉不展的样。”

阮文说：“听你这么一说，是很蹊跷。”

“后面还有更蹊跷的。”

“怎么了？是不是没有收获？”

“因为我想不通。”林跃说：“古玩店老板说吴鑫来后一便看中那台清末古董钟，付了300金买下，因为客人很快，老板还情地送到门外，但是没想到三个月后去银行换汇，发现300金全是假钞，最后还惹来了联警察。首先，照老板的说法，吴鑫看中那台古董钟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给付金现钞；其次，300金全都是假钞。”

大约10分钟后，林跃推开古玩店的门，了路边停靠的小轿车。

林跃目视前方说：“是我要去哪里。”

“记得。”

“李问在供述‘画家’诸事时讲过，吴鑫多次调制贩假钞的人遵守行规有多么重要，还警告他不要多闲事，技术的只要心平气和，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便不会惹祸上，像这细节大概率不是编来的，那么前几天还在教导新人要守行规的大师傅，几天后为什么就违背了行规呢？而且从古玩店老板的讲述可以知，吴鑫掏钱买古董钟时没有任何犹豫，你说整件事是不是很蹊跷？”

“你看看寄送地址写的什么？”

“对，福源行，‘画家’集团老人吴鑫用来掩人耳目的古玩店。使用假钞买的东西由正规途径发，而且寄送地址还是自己的古玩店，要多么笨的贼才会到这程度？”

“故意？他为什么要卖自己的同伴？”

林跃：“我怀疑吴鑫是故意这么的。”

“知普通人怎么使用假钞吗？在真钞里混一两张假钞，可以降低被发现的概率，而且最好使用过旧的假钞。普通人都懂得的理，吴鑫作为行内人会不懂？而且这里是古玩店，开这店的人力比普通人不知明多少倍，吴鑫就那么有把握手里的假金能骗过古玩店老板？”

“你是说……”

“我也不知。”林跃说：“还记得吴鑫一家五在MO被杀的事情吗？”

“在‘画家’的字典里，使用自己制作的假钞等于危害同伴生命安全，然而他在金三角的事情呢？以区区几人对阵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又置同伴的生命安全于何地？说到底，所谓行规，也不过是他个人意志的现。”

阮文店后走到摆放青瓷盘的古董架前面，细细揣古代画师的笔法，林跃向老板亮明份，询问他三年前吴鑫来这儿买古董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