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他把一个四寸长两寸宽的盒递过去。

何蔚蓝打开副驾驶的手箱，从里面取一个透明塑料袋递过去。

林跃接过来一瞧，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十分钟后，车抵达助理提前订好的酒店。

林跃看着她钻驾驶室，正准备离开时被她叫住。

说话的是阮文，三天前她让助理把发货单电邮给何蔚蓝，还以为这跨国调查起码要搞十天半月，不成想一到HK她这边就有结果了。

里面看了一：“有没有可疑人员？”

阮文轻蹙双眉，上飞机前他没见林跃往公文包装东西啊，怎么现在好像机猫的袋一样，转间翻一堆东西。

“咖喱，正宗印度货，你给自己太多压力了，我觉得你应该学着慢一。嗯，菜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不像何蔚蓝，没有一起工作的经历，自然会不到林警官专心事时无意间散发的气场有多么。

林跃先把阮文送到客房休息，毕竟从温哥华到HK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她的有吃不消，完事下楼送何蔚蓝。

阮文扭脸看向林跃。

“何警官，你的工作效率真。”

她哪里知，这些东西都是林跃打系统空间取来的，之前到墨西哥、尔兰、老挝、印度、古，从当地人那里或买或抢搞了许多特产准备回来讨好画家小，后面用掉了最文艺的两样东西，像可以拿来搞定长辈的古雪茄，哄小朋友的枫糖浆，展现厨艺的咖喱，都没有派上用场，反正电影世界的东西又带不回现实，倒不如拿来收买人心。

林跃看了阮文一：“有。”

果然如此。

“这是什么？”

“一会儿回去帮我把这个拿给她。”

“咖……喱？”何蔚蓝眉宇间漾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师兄。”

“还有这个。”林跃说着拿一个外形典雅的小盒，一非常特别的香味在车厢弥散：“给你爸的，古最情的问候。”

……

林跃翻了一下放在后窗上的公文包，取一对琥珀的玻璃瓶，从外面看好像一片枫叶。

何蔚蓝说：“师兄吩咐的事，当然要尽快完成了，你是不知他发起火来有多么可怕。”

何蔚蓝笑着说：“没有我的吗？”

何蔚蓝说：“什么东西？”

他很可怕吗？没有吧……

何蔚蓝说：“我跟她共事有五六年了，就没见她这么怕过谁。”

何蔚蓝瞄了一，发现看不懂上面的文字。

何蔚蓝想告诉他自己不会饭，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

“枫糖浆，温哥华特产，这样以后提起我，就不会只记得我凶的一面了。”

林跃心说跟他想的一样，现在是1998年，“画家”集团的又是跨国生意，三代经营积累了大量人脉资源，要从发货单里寻找到关于“画家”的线索，难度不是一般大。

“自从拿到这份文件，黄玲一天二十四小时能给澳大利亚警方挂50个电话，追着他们要买主信息，别人问她为什么这么积极，她说怕被你训呀。”

何蔚蓝摇摇：“澳大利亚、新加坡、内地买家的份很净，但是发往古、中东、东欧地区的画很难追踪，能确定使用假名收货的买家就有七人之多。”

林跃瞪了主驾驶位开车的madam一：“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