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对面压阵的李问，应该是他在击。

听起来有些暴躁，一不像平时的他，不过这句骂街的话里有着的关心。

林跃叹了气，夹在指间的烟卷往外一弹，烟灰在空中散开。

叮叮当当~

中年女吓得一坐在地上。

丹托急得上的汗都冒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地步，规规矩矩换人质不好吗？非要搞成这样？

他太难了。

两边人质越来越近，林跃着烟卷了几，再往前看时，发现阮文已经落后旁边那位阿姨一些，而且表情有急，似乎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下意识挡在了枪前面。

想归想，气归气，可这该死的枪怎么使啊？

她回瞪了他一，朝对面走去。

他不是没带武吗？左枪哪里来的？

“画家”说完把人往前推了推，阮文和旁边五十多岁的女人缓步前行。

他扣了两下，发现本没有反应，忽然想起林跃走时说过的话，击前要先开保险，但……谁特么能告诉他保险在哪儿？

来自对面的弹打得车晃，右方铁板现数个凹陷，丹托吓得枪都握不住，一溜在地，倚着车轱辘大大息，手脚几乎抖成一团。

金光在她前闪现，疼痛冲击着，觉灵魂离而去。

“天不早了，赶换人质吧。”

这是……要死了吗？

吴秀清的脸被烟卷了一下，不由自主闭上睛，但这并不能妨碍她开枪，虽然会失准就是了……

阮文笑了笑，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支撑她睁开睛，看到的是一熟悉的背影，然后是平伸的手臂，手里握着一把左枪。

她用力抬，看见不远倒着一个人，右面锁骨往下半寸不断血来，已经在地面积成掌大的血洼。

枪声响了。

林跃也松开了抓住吴秀清胳膊的手臂。

偷梁换的策略没成功，反被玩了，还给他勘破真相，最后又把阮文和人质换回去，这买卖亏的……亏翔来了！

她又看向前边，刚刚被林跃击中脚踝的“画家”正努力爬起来，拖着瘸往回跑。

一阵脆响传来，火星在窜。

“画家”看了一叠起的汽车墙，虽然看不到西方景观，不过想来已是日落时分。

吴秀清才瞄准林跃，没等扣下扳机，就觉一圈红光迎面袭来，正中她的鼻梁，一刺痛随之而来。

一个声音在耳边回响。

“伤脑。”

他就是个开车的好么，让他拿枪跟人对，这不是人所难吗？

叮叮当当~

嘭~

这个念才在脑海闪过，林跃突然一个转把她扑倒，抱在怀里。

嘭~

“你这个白痴！老是警察，老有防弹衣！所以说你们这些女人最麻烦了！”

吴秀清同样发现了这个异常，足下发力，突然冲到阮文边，手往外里一探，一把手枪来，边后退边转，枪瞄向林跃站的地方。

也就在这时，阮文一边呜呜叫着，一边移动脚步往枪上撞，看样是想给林跃挡弹。

不过想想林跃和阮文还被困在车中间，如果不是害怕误伤吴秀清和“画家”，李问早把他们打成筛了。

至于阮文，往侧后方栽倒。

火光一闪，青烟涌。

她没掉林跃，自己反而受了不轻的伤。

咚！

阮文拍了拍，发现没有血的地方，刚才的眩更多地是因为撞在了报废汽车的毂上，脑受了一震。

丹托看看好不容易打开保险的M4卡宾枪，咬咬牙，准备起对面几枪，忽然注意到一个突发情况。

另一边。

嘭~

是吴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