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棋说他们男生那边都图海接受呢。”周罄说，男生也这么八卦，而且何棋说男生们都认为图海不接受贺晓珏都不正常了。说他假，装。

贺晓珏追求图海的事在不知不觉中就不了了之了。毕竟图海那边死活没给回应，女生这边，也有人开始劝贺晓珏别浪费时间了。女生们到底都是矜贵的，她们多数都觉得贺晓珏都这么主动了，图海不接受，再追下去就太没面了。

林：“你以为像你跟何棋这样的很常见吗？难得你们俩互相喜，你要留学，他也打算留学。只要你们俩不分手，说不定我还能喝你们俩的喜酒呢。”

贺晓珏在寝室里偷偷哭了两场就算了。她寝室的姑娘们悄悄跟别的寝室的女生说千万别在贺晓珏面前提图海，也别提这件事，让她慢慢恢复。

周罄说图海还死扛着，他说现在首要任务是学习，除了学习他什么都不想搭理。

贺晓珏追图海的事大家都知了。她往图海寝室打电话，下课找图海给她讲题，打听图海生日送礼和贺卡给他。已经相当明显了。

“你说不冲突就不冲突了？”林说，“这话让你爸听见非教训你不可。”

赵老师兴坏了，把证书和奖品还有学校给的奖励都发给他们。学校在告示栏那里贴红榜，幸好这回只有名字没照片，因为除了理之外，数学和生都有斩获。省一算是大大的了回风。

看周罄双跟落满星星似的，林羡慕是羡慕不来的，只好继续埋专注前的卷。

“这也对。”林。这时谈个小恋就是调剂。像周罄和何棋这样两情相悦，两人目标还一致，没什么三观问题的都是少数。郑凯那样的才是主，喜了就一起一，不喜了，移情别恋了，哭两场骂两场，跟着再找别人的有不少。但说白了就像在练手，在这一次次的“恋”中刷自己的等级，知自己喜什么样的，能跟什么样的得来。

周罄听得双都发亮了。她想到过她会跟何棋一起留学，这在她的想像里已经是最接近永远的事了。今天听林说起“结婚”就好像给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大家维护着贺晓珏的面，当着她的面连图海的名字都不提。渐渐的，贺晓珏走来了，毕竟事情过去后她也觉得有丢脸，看大家都不提，她才慢慢坦然了。

十八无丑女，用林的光看，她觉得班里的姑娘个个都青人，有的脸上的肤真得跟剥了壳的似的，连细孔都看不见。

图海这边过得更快。因为理竞赛成绩来了，林、图海、郑凯三人全在一等奖这组里。周罄、何棋等人是二等奖。这次去参赛的人没一个落下，最次也是三等奖。

“你怎么这么死板？”周罄摇，“我不是这个意思！”

海从了？”

周罄一摆手：“你跟图海是一样的人。你也是想先读书，考完了再谈恋吧？”林乖乖。“……你这叫一。学习跟恋又不冲突。”周罄说。

学生时代的情要真能走到最后，那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了。可惜太少见了，林上辈一例都没看见。中谈的也有，一到大学就分了。有的大学勉不分，后面还有毕业后的事呢，是读博还是留学还是工作，一个个关卡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