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的脚几乎都已经踩到了油箱里，破烂的租汽车发了疯似的在路上狂奔，往最近的静安医院方向驶去。

没有几分钟，胖已经拐上了另一条大路，车宽阔，暂时不会有日特追击了。

“呯……呯……呯……”这是日特的枪声。

“麻，好悬，好在上次栖霞山之后我好好练了一阵开车……”胖这时才觉得有些后怕，一边开车一边着额的汗。

“肯定是白先生最后给我们留下的线索，先记下来吧。”晓光说，说罢便拿纸笔照着样，把符号画了下来，又拿微型相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该死的鬼！”胖恨恨地说，同时拐到一个僻静的岔路，靠边停下了汽车。

真要是在车下对方开了枪，长官自问还不是燕双鹰，没有躲弹的本事。

“拉比，持一下！胖，快！”晓光大吼。

晓光和胖都没有说话，现场一片沉寂。

“我的孩！不要喊了，没用了……也不用去医院，来不及了。”白思檀气若游丝，用尽全气力说。

“当……当……当……”这是弹打在车上的声音，有些地方还溅起了的火星。

“这是什么？”胖有些疑惑地问。

“拉比！”晓光大喊，却没有一丝回应。

“好像情况有，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开着车的胖忍不住问。

“没有用了！他不行了！”晓光颓然说。

“胖快开车！去医院……拉比！”晓光忍不住大喊。

两人正准备摆正白思檀的，晓光却愣住了，只见副驾驶后背上，有一个红的符号，又像是文字。

“持一下，快到了！”胖也是大喊。

但是扭矩却异常惊人，只听得“乒铃乓啷”一阵响之后，三厢租汽车虽然变成了两厢半，前置的发动机却丝毫没有受损，仍然像野一般冲破了后面轿车的封锁！

西会堂的事情忙完，天已然黑尽，两人往四明邨驶去。

“胖不错！开车技术见长啊。”长官对胖的反应和技术还是毫不吝啬的了赞。

只见白思檀没再张嘴呼了，他的目光暗淡下来，脸上好像恢复了平静，又过了很短的时间，白思檀停止了呼！

租汽车如脱缰的野一般，飞驰而去。

这倒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而是犹太人“一切从简”的习俗。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车径直向西会堂驶去。

“都怪我，要是早倒车就没事了！”胖懊丧地说着。

不过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白思檀张大了嘴拼命地呼着空气，吐的却是大大的血沫……

“开火！”南浦源三顾不得上面要求拿活的命令，下令开枪了。

他不能不喊，这会儿要是白思檀睡过去，他就永远地睡过去了。

“??????”像是反过来的英文字母“nolc”却又不像。

理完这些，晓光突然觉得有些累，比刚才以一敌四和日谍搏斗的时候累多了。

文字应该是白思檀在最后的时刻不能言的时候，用沾血的手指写成的。

白思檀睁大了双，嘴角蠕动着，想说什么，却无论如何也说不话来。

完这些，晓光让胖找来清，帮白思檀了脸，也使劲地去了副驾驶座上的符号，还有车上的血迹，将白思檀的在后座放好，让他安详地靠着。

打开后座的车门，白思檀靠在后座上，面却变得十分安详。

“这不怪你，都是鬼造的孽，我们帮这位白先生整理一下吧，然后帮他办一下其他事，尽心……”晓光心里也不好受，但自忍着，还拍了拍胖的肩膀。

在西会堂，给会堂的人简单地代了一下情况，便让白思檀归尘归土。

这一下可是乎了所有日特的预料，南浦源三恼羞成怒，烤熟了的秋刀鱼都会溜走，自己今后一定会成为一个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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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反而清楚了！休息几天，我们去找线索。”晓光眨了眨，冲胖说。

后面却没有回应，晓光心中一惊，连忙转一看。

冲过了封锁的租汽车上停下，转瞬便调转了方向。

只见后座的白思檀脸煞白，歪在一边，车座上却是一滩鲜血，还有些滴到了车底板上。

“能逃来就是万幸！对了，拉比，你放心我们那个地方很安全的。”晓光转对白思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