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次警察系统里集中清理旧案，资料库汇总

施教授笑着说：“那你也算是救了不少人了，真让他再这么作威作福三五年还不知要害多少人呢。”

自从他上回生病后就不太好，血压心脏病，一发火脸就发红了。

她下了课，魂不守舍的照电话所说来到了派所，找到负责的警官。

秦青连忙安他：“教授，这些人才不会有好下场呢。多行不义必自毙。”她拿胡桀当例，“就算这回我不去偷佛，胡桀早晚也会死，也就是三五年的事了。佛早就把他视作中，他以为佛是雷锋，专好人好事，替他杀人分文不取？太蠢了。”还有之前孟灵的爸爸，据说还没找到，应该是早就死了。

“你看一看，是不是你爸爸？”警官把几张照片拿给她。

有供奉无常鬼的。”

就因为晓北望村里这个据说是无常鬼，村里的人竟然也不敢请神婆来驱鬼，反而商量着起个碑或盖个塔之类的供奉一下。

虽然又老又瘦，可孟灵还是一认来这就是她“失踪”的爸爸。

佛虽然当时被她毁了，又被埋粪池，但还是要一些时间才能完全把它消灭掉的。没消灭之前，它就是在苟延残，这时不吃嘴边的这块什么时候吃？胡桀的死，早在毁掉佛时就已经注定了。

不过因为孟灵的爸爸当时真心想跑，上就带了现金，什么份证明都没带，又特意蓄了胡，发也不染了，再加上被人当成杀妻的罪犯，心慌憔悴之下，形容貌大变，瘦了四十多斤，脸上的都搭拉下来，老了二十岁不止。他索就假扮老人，这才逃了去。

施教授也皱起了眉，“这些人……就没什么办法治一治他们吗？”老先生嫉恶如仇，说着就狠狠拍了下桌。

“是……是……”她捂住嘴，不停的，泪下来砸在桌上。

他逃到外地后不久就死了，一无名尸，警察算是伤透了脑。没有找到他的真实份也是因为这里有个盲区，杀妻案中他逃走后，都认为他逃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没想到他会在隔市，而且不到一个月就死了。警察一直把无名尸当家里的失踪老人，智障老人这个方向去查，当然没有结果。

照片中的是一个留了大胡，发白的男人，看起来足有六七十岁了。虽然是尸，却被修容师打理过还化了妆，看着并不恐怖，宛如在生。

施教授笑着说：“人有畏惧总比没有好。”说起佛，他担心会不会还有类似的东西传在外。不过他不许秦青去找，说：“碰上了，看不过去一，已经是你的善行了。”

秦青，说起孟灵，她的爸爸和胡桀一样，都是把假佛藏在自己家里用，“就算他们害了很多人，也没有人能发现。”平常谁会想到？就算是秦青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哪怕碰到了也发现不了。

警官叹了气，从桌里拿了一包餐巾纸给她泪，他就是这个的，屉里随时准备着。他安孟灵：“其实早就发现你爸爸了，不过他当时什么证件都没带，又穿得像浪汉，不过手上、脚上没有茧，牙齿也很净，我们才没把他真当成浪汉。”

孟灵今天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让她既盼望接到，又害怕接到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