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没走？”

父女两人站在门的走廊中，陷了诡异的沉默。

至于使用翠雀的份，那就好说了，对方必不敢有所隐瞒，肯定会把知的东西都说来。

拉开主卧门，他习惯地向着左侧扫了一，却见到旁侧的房间门也正好打开，一发的林小璐睡惺忪地从门中走，手上拿着试图扎好脑后的发，恰好视线偏移，与他对在一起。

亮明来路，也未同林昀任何消息——毕竟19年过去，林昀的联络人早已升迁总，当年的层也纷纷退休，双向保密的最终结果便是连本地异策局都不知林昀的真实份。法少女“翠雀”的真早已化作机密留档被丢了总局的资料库中。

真是有够折腾。

约莫两分钟后，她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打开门，探探脑，从中走，却发现林昀依然站在门。

两相权衡后，林昀选择了稳妥行事，即以“林昀”的份去与异策局见面。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站在镜前的林昀自嘲着，打量了一番自己：除了的黑圈以外姑且打理了个人样。他便不再多功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大跨步地走向门。

但这样的影响会十分远：一来翠雀和异策局的联络人是红思与，自信息是被理过的，异策局对她的认知仅仅是“白玫的伙伴”，一旦她原本的来路，很可能会惊动潜藏在方亭市中的神秘力量；二来她现在并没有正式复，仅仅在方亭市小范围活动，她复的事传到法国度的话，可能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对此，红思与还提了让翠雀鼓动林小璐，由林小璐联络异策局的方案，但林昀总觉得自己女儿去作难保不被对方一通忽悠便糊过去，最终否决了。何况，他也不想再用翠雀的份去欺骗女儿的事。

这一方案的好就是稳健，能够接到异策局层的同时，不会打草惊蛇，惊动异策局中可能存在的动机不明之人。坏就是得到的信息依旧未必完善，对方可能会因为他是个平民而不愿全盘托。

短暂的尴尬后，她瞪了林昀一。

最后还是林小璐打破了僵局，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后退几步回到房间，“啪嗒”一声把门合上。

但如果林昀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了妻女的正，对法侧的一系列知识有所了解，那么质就完全不同了。作为牺牲法少女的家属，他完全有理由要求异策局的层接见他，并且告知相关真相，届时，异策局除了要求他签署不对公众透法侧的协议以外，没有任何办法去约束他。

又经过了各细节的商讨，以及两方工作内容分上的拉扯，林昀就这样和红思与一直讨论到了临近天亮，直到把各事项全安排完毕，才结束了这一通漫长的电话。

林昀已经穿好外，此时正打着领带，见她门就在闹情绪，不禁叹：“我才想问你这个问题呢，这个才门，你啊，要迟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