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她恍神，从房间里走来时，又看到了如同破败木偶一样悬挂在树枝上的弟弟，此时他四肢无力垂下，脑袋也耷拉着。

“杨？”

原来，他是知蔡广姞有个丈夫的。

难真的和谷丽说的一样吗？

德国来的人……

拜尔抬起盯着天板，想了又想后，挤两个字。

徐恕立刻让江武带着人，把那个从德国来的人请过来。

“你好，我会说一些中文。”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那姓蔡的勾搭上了一个从德国来的，说什么都要跟着人家走！我弟弟当然不同意，那姓蔡的就开始整日胡闹，搅得家里很不安生！”

“所以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杀掉蔡广姞？”

犹豫了好一阵后，女人才低垂下脑袋。

“她跟我约好要一起走的，但是没来，我就知她肯定遇到意外了。”

听到徐恕的话，女人一愣，接着咬牙摇。

“她丈夫，快抓她丈夫！”

自己有说过这些话吗？

女人轻拍桌，接着被旁边的江武制止。

“我说的都是实话！”

看到这一幕，她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哭喊着将弟弟放下来。

说到这里，女人像是回忆起什么，不自觉轻轻颤抖。

“我当时确实在现场。”

“男友。”

谷丽想也不想，就说是那个从德国来的人。

拜尔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不断调着这句话。

没过多久，警局里就迎来了第一位外国人。

直到现在女人还记得自己走房间时，血腥的一幕。

“你说你在现场，同时又说，案发时你在家里给孩洗澡，本就没有前往。”

“gutentag。”

拜尔听到蔡广姞三个字，上，不带任何犹豫。

女人甚至有些记不清，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脸变得很难看。

“你知他叫什么吗？家住在哪里？”

女人一样淡定自若，双方都没有被对方的话影响到情绪。

来人似乎没想到有人会讲德语，睛瞬间瞪大，随后笑着摇摇。

“都怪姓蔡的，要不是她杨，我弟弟也不至于受她牵连！”

“科尔斯顿·拜尔，你认识蔡广姞吗？”

拜尔主动开询问，看见面前的警察们都不说话，失落地低下了。

这些她只知一。

“她是不是事了？”

会说中文就方便多了。

毕竟徐恕也不是特别通德语。

提起那个惨死的弟媳，她就好像打开了话匣，一开就停不下来，不断责怪着弟媳。

徐恕锐利眸一眯。

可惜弟弟早已咽气。

一就够了。

约好一起走……两个人是要私奔吗？

“你似乎也读过一些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理，想必你也一定知。”

听到她对蔡广姞的评价，徐恕察觉到几个关键词语。

对面的警察反问，谷丽上，里是说不的厌恶。